送走戴國成,喬巖與趙廣普道別返程。路上,他想了一路,快到家時撥通侯立勇的電話,道:“立勇書記,明天晚上的決賽繼續(xù)舉行,四國表演賽就不要搞了,隨后可以放到下面子公司,邀請的球星也不要出場了。還有,后天晚上晚會的明星也全部取消,縮小范圍,控制時長,堅決不能對外報道,更不能讓職工隨意往網(wǎng)上發(fā)相關(guān)視頻。”
侯立勇有些發(fā)懵,半天道:“書記,邀請的球星和明星已經(jīng)簽訂合通了,nba的球星今天已經(jīng)抵達(dá)上海,計劃明天過來,如果取消,可能要支付不菲的違約金。另外,已經(jīng)都宣傳出去了,職工們都非常期待?!?
喬巖道:“違約就違約吧,我仔細(xì)想了一下,現(xiàn)在搞這些確實不太合適。真要給我們扣一頂四風(fēng)帽子,華通又要成為典型了?!?
侯立勇只好道:“好吧,那我趕緊聯(lián)系第三方,還得調(diào)整節(jié)目……”
掛了電話,喬巖開始反省自已,考慮確實不周全,幸虧今晚去見了戴國成,否則后果不堪設(shè)想。
到了家,喬巖下了車看到大門口杵著一個黑影,定睛一看貌似是個人,本能地往后退了一步。
黑影往前走了一步,道:“喬書記,回來了啊?!?
聽到是馬毅哲的聲音,喬巖松了口氣道:“你在這里干什么,把我嚇了一大跳?!?
馬毅哲道:“一直想找你聊聊,去公司不合適,只好來家里,方便嗎?”
都堵到家門口了,喬巖能說什么,開了門讓其進(jìn)來,道:“也不給我打個電話,萬一不回來呢,是不是等了很久?”
“沒,一小會兒。我還帶了兩瓶酒,咱們喝點?”
“還敢喝?”
“就咱倆,有什么不敢的,再說在家里,沒人知道。”
喬巖將其帶到西屋茶社,坐下來道:“馬總,酒就不喝了,有什么直接說吧?!?
馬毅哲坐下來,遞上煙嘆了口氣道:“書記,你說現(xiàn)在把我弄得人不人鬼不鬼的,都過去這么久了,也不說如何安排。前兩天我去省委問了,本來想見尚書記的,沒見上,那些秘書長沒一個準(zhǔn)話。后來又去了省政府,張省長也是躲著不見……”
“以前覺得沒什么,可真正歇下來才知道平臺多么重要?,F(xiàn)在在家里待得都快發(fā)霉了,每天無所事事,心煩意亂,要殺要剮給個痛快話,這樣折磨下去遲早要瘋。”
喬巖看著他沉默片刻道:“馬總,你找我也無能為力,我什么情況你知道,現(xiàn)在連自已都顧不了,更別說你了。找我過來聊聊天可以,其他事,恕我……”
馬毅哲又一聲嘆息,神情憔悴地道:“我知道,就是過來找你聊一會兒。專案組最近還在調(diào)查我嗎,這幾天又沒動靜了,弄得我心里七上八下,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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