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去南江省,負責(zé)資金的整合和調(diào)度,這么多錢肯定不可能一下子都給他,我們也拿不出來。另外,不是所有的融資都是資金,有些是隨著項目一通下去的。比如說道路建設(shè),華建五局計劃中標。”
喬巖無法想象他們玩得有多大,張口百億,閉口千億,對于普通老百姓,幾輩子都不可能觸及到億單位,而對于玩資本的,可能就是一串數(shù)字。
隨著地位的攀升,喬巖如今能接觸到的單位來到了億,開始會驚訝,現(xiàn)在也沒有多大感覺。數(shù)字貨幣時代到來后,一連串冰冷的數(shù)字遠沒有紙幣的視覺沖擊力。
路過一段隧道,信號恰好中斷。喬巖關(guān)上手機屏幕,盯著前方忽明忽暗深不見底的隧道產(chǎn)生幻覺,仿佛是時空扭曲后的撕裂,亦或是時空疊加后的穿越,沖出去后看到高聳的大山和漸漸暗下來的天空,一切又變得那么真實。
秦河市距離夏州很近,不到五十分鐘就到了。該市的城建水平遠不及景陽市,但這樣也無法撼動全省二哥的地位。據(jù)說,該市的富豪很多,而且遍布各行各業(yè)。海豐集團李鳴明面上是首富,但真正的富豪是不顯山不露水的。
就像藏匿于帝都的隱形富豪,極其低調(diào),從不拋頭露面,而且衣著十分普通,即便迎頭碰到了也看不出身價。他們不屑于所謂的富豪排行榜,站在塔尖的人都不一定配給他提鞋。擁有財富并不可怕,可怕的是手握著的真理。
抵達秦河市福隆國際大酒店,老遠就看到市委副秘書長廖健站在門廳處翹首盼望。如今的他,黑西褲黑皮鞋白襯衣,搭配行政夾克,以及一副黑邊半框眼鏡,褪去了青澀,有領(lǐng)導(dǎo)作派了,而且旁邊也有了跟班。
車子緩緩駛到跟前,廖健臉上有了笑容,腳步往前挪了挪,雙手也顯得局促不安,眼睛不停地往車里張望著。等車門打開后,頓時綻放出燦爛的笑容,投來激動而清澈的眼神道:“喬書記,路上辛苦!”
喬巖下了車,緊緊地握著他的手,與其相視一笑道:“有日子沒見面了,越來越有范兒了?!?
廖健靦腆一笑,道:“這不一直在跟您學(xué)嘛,可惜只學(xué)到點皮毛,沒領(lǐng)會到精髓。戴書記有客人,先讓我過來接待,那邊結(jié)束后馬上過來。”
“不急,工作要緊?!?
說話間,朱朝陽和張雄杰從另一輛車上下來,看到廖健通樣激動,這些當年在雄關(guān)縣奮斗的難兄難弟在秦河市重逢了。
“廖秘書長,越來越帥氣了啊,看來,待在領(lǐng)導(dǎo)身邊就是養(yǎng)人啊,哈哈?!?
朱朝陽搖晃著手爽朗大笑,張雄杰怯怯地站在那里,還是廖健主動上前與其握手,拍了拍手臂道:“聽說你到華通了,打心眼里高興,能得到喬書記賞識的人不多,咱們都沾了他的光?!?
此話一出,幾人相互對望。喬巖假裝沒聽到,道:“進去說吧。”
“晚上安排在此地合適嗎?”
廖健知道他的顧慮,道:“您放心,這里是秦河,不是夏州,還沒人敢讓出出格的舉動。戴書記親自安排,要隆重設(shè)宴招待,他對您的情感可不是一般高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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