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西鳳酒不是一般的烈,喝到嘴里口腔發(fā)麻,食管灼燒,進入胃里翻江倒海,差點沒噴出來。開始喝有些不習慣,適應一會兒后反倒別有一番味道。
正喝在興頭上,梁航打來了電話。有邵曉晨打樣板,這又是討債來了。喬巖喝了有三兩酒,暈暈乎乎的,已經(jīng)成這樣了,不在乎再遭受一頓打擊,起身進了西屋接了起來。
一同寒暄,梁航只字未提,喬巖主動詢問起來。他實話實說道:確實有人和關總打招呼了,專門打來電話了解情況。他的態(tài)度是,不管誰打招呼,要我不遺余力支持你。除了那二十萬,還讓我再給你轉三十萬。工程機械,挖機車輛,只要有空閑的全都調(diào)給你用。
原以為前進的大門關上了,沒想到從窗戶上照進一束光。關宏志不畏權貴,冒著風雨強力支援他,著實讓喬巖萬分感動。
梁航又補充道:關總還在國外,因為林的事暫時不能回國。你最好不要聯(lián)系他,風口浪尖上,對誰都不好。他讓我轉告你,不要有任何顧慮,只要認準了往前走就行。也不要過于急躁,一定要沉住氣穩(wěn)住神,等林的事結束了,一切都會變好的。
喬巖不由得眼眶發(fā)熱,頭頂?shù)年庼矟u漸消散。沉默片刻道:替我謝謝關總,也謝謝你,謝謝你們的不離不棄。
說什么呢,都老朋友了,有什么需要盡快開口。
掛了電話,喬巖靠著門緩了會兒,出去甩開膀子狂喝起來。
五個人喝了六瓶酒,馮瓊喝了有半斤,喬巖至少一斤半。與以往不同的是,他居然沒醉,反而很清醒,其他人已經(jīng)喝得趴在桌子上了。
鬧騰到晚上十點多,王春福死活不讓走,非要拉著打麻將。喬巖偶爾玩過兩次,不太熟練。架不住他們的熱情,陪著熬到凌晨一點,手氣居然出奇的好,贏了幾百塊。
回到王家溝時,已是凌晨兩點。喬巖剛打開門,一個黑影躥了出來,把他著實嚇了一跳。仔細一看,竟然是王天澤,只見他擦了擦鼻涕,憨厚一笑道:喬書記,還以為你不回來了呢,我都等了三四個小時了。
喬巖進門開了燈,搖搖晃晃坐在沙發(fā)上,雙手捏著太陽穴道:你哥已經(jīng)來找我了,人各有志,我不攔著,你要走也走吧,去車里拿上兩條煙兩瓶酒,也算沒跟我白忙活了一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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