閑聊了一會兒,喬巖起身道:休息差不多了,咱們趕在午飯前把這堵墻壘起來。
五月的天氣已經(jīng)很炎熱,快到中午時氣溫直逼三十度。喬巖揮汗如雨,實在酷暑難耐,干脆把褲腳挽起來,把半袖一脫,光著膀子干了起來。
正干到興頭上,聽到遠處有人叫他。喬巖起身回頭,只見王德勝快步走了過來,身后還跟著一個女子。定睛一看,居然是王雅。怪不得剛才聽到車子的聲音,還以為是誰回來了,原來是她。
她怎么來了
喬巖不想讓她看到自己的囧樣,可來不及了,王雅已經(jīng)走過來了。
喬書記,有人找你。王德勝氣喘吁吁道。
喬巖沒有理會,而是目不轉(zhuǎn)睛盯著王雅。
王雅徐步走了過來,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眼前的這個男人是喬巖嗎,頭發(fā)凌亂,胡子拉碴,嘴里叼著煙,身上烏漆嘛黑,褲子上全是土,還挽了老高,腳上穿著拖鞋,要是旁人不介紹,完全認不出來。
這副樣子見到王雅,喬巖有些不知所措,頭發(fā)絲上的汗珠滴到臉上,伸手擦了擦,走上前去淡然一笑道:你怎么來了
王雅眼睛像掃描儀般上下掃射著,最終落到他的臉龐上。眼睛里流露出不可思議,進而眼眶一熱,兩行淚流淌下來,沖著胸脯上重重一拳,拉著手扭頭就走,怒不可遏道:跟我走,去找王江勇,他要不給我個答復,以后我就不讓他。
喬巖了解王雅的秉性和脾氣,說到做到,生氣了九頭牛都拉不回來。趕忙拉住道:干什么啊你,這和王縣長沒關(guān)系,我自愿的。
王雅擦掉眼淚,咬牙切齒道:敢說和他沒關(guān)系嗎,到底想干什么啊。咱倆什么關(guān)系他不是不知道,這不是打我臉嘛。不行,我非要找他要個說法。
好好好,姑奶奶,旁人都看著呢,別任性。走,去村委會。
喬巖生拉硬拽,把王雅綁架到村委會。帶進宿舍,趕忙將未疊的被子往里一推,把沒來得及洗的襪子塞到枕頭底下。環(huán)顧四周,拿著抹布擦了擦椅子道:我剛搬進來,還沒來得及收拾,將就著坐吧,我給你燒點水。
城市出身的王雅那見過這樣的環(huán)境,雖然她不愛收拾家,可不至于如此簡陋破敗。攔著喬巖道:別忙活了,我不渴。為什么不告訴我,打電話為什么不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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