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到此,喬巖不由得想到了自己,和她的故事驚人相似。前女友葉婷她家不也如此嗎
那他現(xiàn)在在哪呢
他在流浪,全國各地到處游走。
喬巖笑道:要我是你爸,也要拆散你們。男人不能給女人安穩(wěn)的家,再浪漫的愛情也是空中樓閣,夢境美好,現(xiàn)實一地雞毛。
羅珊珊搖搖頭道:你不懂,他那叫豁達(dá)。難道有錢就一定好嗎,選擇不一樣的人生有錯嗎
喬巖遲疑片刻道:這么說,你對現(xiàn)在的感情不滿意
羅珊珊苦笑,將杯中酒一干而盡道:我們已經(jīng)分居很久了,要不是為了孩子,早離婚了。他在外面隔三差五換個女人,你說這樣的感情很美好嗎
怪不得她很少回家,原來家里雞毛一地。喬巖聽別人說起過她男人,一個官二代,他父親是市政法委副書記,他自己經(jīng)營著一家建筑公司。在外人眼里,簡直是夢幻家庭,有錢有勢,哪個女人不羨慕。華麗外表背后,往往隱藏著外人不知的難之隱。
喬巖能看出她很痛苦,甚至有些絕望,一時間不知該如何安慰,為其倒上酒道:男人嘛,總要經(jīng)歷一段過程,面對形形色色的誘惑抵擋不住,包括我,我也不敢保證會不會出軌。只要他的心在家里,在你和孩子身上,還是有挽救余地的。
羅珊珊露出失望的表情,迷茫地道:不是你想象的那樣簡單。他在外面找女人,我不反對,能容忍。但他就像一個長不大的孩子一樣,什么事都聽他媽的,沒有一點主見。而且脾氣特別暴躁,疑心很重,喝醉酒就拿我出氣,總懷疑我在外面有男人。
這樣的日子真的受夠了,等過完年,我就要提出離婚。
站在羅珊珊的立場上,喬巖很同情,但作為家務(wù)事,最好別指手畫腳。他故意岔開話題道:別想那些傷心事了,出來就是放松心情的,一切都會變好的。
羅珊珊也意識到了,倔強(qiáng)地將眼淚憋回去道:對不起,聽到這音樂不由自主就想到了我的生活。上次你在ktv唱歌唱得特別好聽,要不你上去唱一首
喬巖擺擺手道:拉倒吧,我就是ktv水平,登不了大雅之堂。何況現(xiàn)在是網(wǎng)絡(luò)時代,萬一有人拍視頻發(fā)到網(wǎng)上,指不定又胡說八道什么呢。
羅珊珊沒想到這一層,舉著酒杯道:來,我們干一杯。
夜?jié)u深,天愈涼。
羅珊珊衣著單薄,涼風(fēng)襲來,不由得抱緊了身體。喬巖見狀,將外套脫下來遞給她道:穿上吧,別凍壞了。
羅珊珊沒有客氣,很開心地披上他的外套,還嗅了嗅,笑道:你身上有股特別的味道,淡淡的煙草味,還有股說不上來的味道,很好聞。
男人的臭味吧,你這口味很重。
不是,是身體自帶的。有的男人就不能靠近,身上混雜著各種臭味,簡直惡心死了。還有的比女人身上還香,娘炮似的。而你不同,味道簡單而獨(dú)特,或許這就是男人的魅力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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