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推測……他這個包里,應(yīng)該就裝著還沒來得及變現(xiàn)的細軟,某些重要的東西。他現(xiàn)在躲在城中村,不是為了等船,而是為了——搞錢?!?
“我推測……他這個包里,應(yīng)該就裝著還沒來得及變現(xiàn)的細軟,某些重要的東西。他現(xiàn)在躲在城中村,不是為了等船,而是為了——搞錢?!?
“嘶——”
這一下,會議室里響起了一片吸氣聲。
嚴高涌非但沒生氣,反而是瞪大了眼睛,一臉不可思議的看著趙成良。
他怎么也沒想到,僅僅憑著一張模糊的監(jiān)控截圖,趙成良竟然能分析出這么多道道來?從飲食習(xí)慣到黑市行情,分析得頭頭是道,邏輯嚴密得讓人無法反駁。
此刻,金三德和林毅都被趙成良這番細致入微的分析給震驚到了。
而嚴高涌雖然表面上還維持著局長的鎮(zhèn)定,但他眼中一閃而過的震驚和贊賞,也說明了他此刻內(nèi)心受到的沖擊。
他是徹底被趙成良這種刑偵的敏銳直覺和觀察能力給折服了。
“呼……”
趙成良看著眾人的反應(yīng),心里長舒了一口氣。
不管怎么說,總算是用這番推理,暫時打消了嚴高涌想要搞大動作的念頭,保住了自已的計劃。
“守株待兔?”
嚴高涌突然開口,試探著問道:“你的意思是……我們不僅不抓他,還要看著他?”
“對?!壁w成良點了點頭,“既然他缺錢,他就一定會露頭,會去把細軟變現(xiàn),聯(lián)系買家。只要我們盯死這幾個點,他就是甕中之鱉?!?
嚴高涌坐在椅子上,沉思了片刻。
過了好一會兒,他才緩緩點了點頭,臉上露出了一抹釋然的笑容。
“好?!?
嚴高涌猛的一拍桌子,當(dāng)場拍板:
“我倒是忘了,你趙成良……也是咱們公安系統(tǒng)的尖兵,是真正的行家里手啊?!?
他指著金三德,厲聲命令道:
“老金。這件事,你全權(quán)配合小趙。要人給人,要裝備給裝備。一切聽從小趙的指揮?!?
“這次……務(wù)必要將這個人,給我完完整整的捉拿歸案。”
散了會,走廊里的燈光顯得有些昏黃。
趙成良陪著嚴高涌,一前一后走出了小會議室。林毅極其識趣的跟在后面兩步遠的距離,既不掉隊,也不聽不該聽的話。
走著走著,嚴高涌突然放慢了腳步,像是不經(jīng)意間提起了一樁閑事:
“小趙啊,關(guān)于……柳主任和陳主任,去省里告你們調(diào)查組狀的事兒,你也別太往心里去?!?
嚴高涌背著手,語氣淡然,甚至帶著幾分替人開脫的意味:
“這兩個老人家,雖然退下來了,但脾氣還是有的,有時侯這眼里啊,容不得沙子?!?
“高市長在會上暈倒這事兒,咱們內(nèi)部人都知道,那是因為他身l的客觀因素,和陳廳長在會上拍桌子沒什么直接關(guān)系。但是……”
他嘆了口氣,搖了搖頭:
“外面有些人啊,就是唯恐天下不亂,從中鼓搗是非。這才讓兩位老主任氣不過,一沖動,就去了省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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