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別生氣嘛。剛才謝老不是都交代了嗎?七天以后,他肯定親自把人送過去。您就放一百個心吧?!?
“您別生氣嘛。剛才謝老不是都交代了嗎?七天以后,他肯定親自把人送過去。您就放一百個心吧。”
李全勝瞇著眼睛,冷冷的打量著眼前這個尖嘴猴腮的家伙。
剛才在混亂中沒細想,現(xiàn)在冷靜下來一看,局勢就很清晰了。
只會哭喪的竇菜花,還有記腦子只有肌肉的暴發(fā)戶竇虎,這兄妹倆一看就是那種四肢發(fā)達頭腦簡單的貨色,絕對想不出這種“找老干部求情拿死人壓活人”的陰損主意。
至于謝長林慫包,更沒這腦子。
那么,唯一的可能——這個局,就是眼前這個侯三布的。
李全勝看著侯三那副小人得志的嘴臉,心里瞬間就明白了。
這小子,不簡單啊。
他這哪是為了救謝長林?
他這分明是在報復(fù)。
報復(fù)那天晚上在燒烤攤,自已幫姜瀾解圍,讓他當眾丟了面子。
而且,這小子借著這個機會,不僅報了仇,還成功攀附上了竇虎這個鄉(xiāng)里的大金主,甚至還搭上了謝安民這條線。
一箭三雕。
“呵?!?
李全勝冷笑一聲,眼神變得如刀鋒般銳利。
他往前逼近一步,利用身高的優(yōu)勢居高臨下的俯視著侯三,聲音低沉而危險:
“侯三,你很聰明?!?
“但是……聰明人往往死得快。”
李全勝指了指那輛帕薩特,語氣森然的警告道:
“去縣公安局的路,你認不認識?”
侯三一愣,下意識的回道:“認……認識啊。”
“認識就好?!?
李全勝拍了拍侯三的肩膀,力道之大,拍得侯三半邊身子都歪了一下:
“既然這個主意是你出的,人也是你接走的。那我現(xiàn)在……就把人交給你了?!?
李全勝盯著侯三的眼睛,一字一頓的說道:
“你給我聽好了。要是這七天里,謝長林少了一根汗毛,是跑了……
到時侯,我就唯你是問。我會親自給你辦一個‘包庇罪’,讓你進去好好嘗嘗牢飯的滋味。別以為我在開玩笑。”
“……”
這一下,剛才還嘚瑟得不行的侯三,臉色瞬間變了。
那抹得意的笑容僵在臉上,比哭還難看。
他只覺得被李全勝拍過的肩膀火辣辣的疼,一股寒意順著脊梁骨直沖腦門。
他本來是想在李全勝面前顯擺顯擺自已的手段,沒想到這姓李的這么狠,直接把責任全扣在他腦袋上了。
這下好了,燙手山芋砸手里了。
“侯三。死哪兒去了?還不滾過來開車?”
那邊,已經(jīng)坐進車里的竇虎降下車窗,不耐煩的吼了一嗓子。
侯三渾身一激靈,回過神來。
他怨毒的看了李全勝一眼,咬了咬牙,卻不敢再多說什么,只能低下頭,灰溜溜的轉(zhuǎn)身,一路小跑的鉆進了駕駛室。
“轟——”
帕薩特噴出一股黑煙,載著一車各懷鬼胎的人,揚長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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