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是嗎?那這么說,我們的這位趙副鄉(xiāng)長,還是個很苦逼的人了,索愛不成,哎,你說他這么拼命的工作,是不是就是想著升官給這個拋棄他的女人看的?。俊?
姜東東說完冷笑了幾聲,接著他臉色又陰沉下來:“現(xiàn)在怎么辦?”
“收拾這種人……還是要用官場的規(guī)則才行?!?
孫一龍說著,看了眼姜東東:“你家老爺子不是跟那位關(guān)系不一般嗎?動動關(guān)系啊。”
“李若男已經(jīng)被調(diào)走了,原來想著把他調(diào)到縣里來,給他個閑職,誰曾想……這個姓趙的竟然是個犟驢,說什么都不來,要建設(shè)什么青峰鄉(xiāng),神經(jīng)病??!”
姜東東氣的手里的雪茄煙,都因為他揮動手臂,被甩了出去。
“媽的!”
他氣的看了眼滾到了二人中間地面的雪茄煙,跟著看向?qū)O一龍:“所以,別指望了……現(xiàn)在唯一的辦法,就是把胡振華扶植到一把手,讓他打壓這個趙成良?!?
孫一龍卻眉頭微皺:“胡振華真的有這個本事?”
“那你說怎么辦!?”
笑了笑的孫一龍,將身子前傾,他雙手拄在桌面,微微揚起下巴:“眼下,我們最大的麻煩其實還不是這個……剛剛的電話,說明趙成良已經(jīng)盯上你了,姜總,這個人要是盯上誰,可不是什么好事?!?
“???”
姜東東被他這么一說,像是意識到了什么,一臉喪氣地靠在沙發(fā)上,他頭揚起,看著天花板:“媽的,還真的是個麻煩事?。“?,孫總……你說,我現(xiàn)在怎么辦好?”
“找到真兇?!?
“???!你說什么?”
孫一龍冷冷道:“找到殺死這個廂貨車司機的兇手,自證清白,也許這樣才是洗脫,趙成良,還有派出所對你懷疑的唯一辦法。”
“開什么玩笑??!”
姜東東從沙發(fā)上直接站起,他走到辦公桌前,看著孫一龍:“孫總,你,你不是腦子被趙成良氣壞了吧?讓我去幫他,找到這個兇手?”
“那……還有什么更好的辦法,讓趙成良這個人停止對此事的調(diào)查嗎?”
孫一龍說著,靠在了椅背上:“我提醒你,姜總,這個趙成良可是一頭犟驢,他要是認準的事,除非水落石出,要不然他是絕不會放棄的?!?
愣在當場的姜東東,發(fā)呆了幾秒,他跟著“噗嗤”一聲,苦笑著搖頭,嘴里罵罵咧咧地道:“媽的,真的是服了,怎么會讓我遇到這種人呢?”
后退了幾步,姜東東轉(zhuǎn)身走到沙發(fā)前,他無力地一屁股坐到了沙發(fā)上:“這么說,我只有這個辦法了?”
“是我們?!?
孫一龍補充了句:“現(xiàn)在,這個人的死,其實已經(jīng)暴露了我們九龍制藥,那些警察不是傻子,幾件事串聯(lián)一起,他們也會想到這個司機給我們運送東西的。”
“這么說,你我這次是難兄難弟了?是必須聯(lián)手了?”
孫一龍點了點頭。
“那好,怎么查,你有什么眉目嗎?破案這種事,我可沒有經(jīng)驗,老子倒是挺會犯案,哈哈哈……”
姜東東覺得自己這話可笑,跟著大笑起來,可孫一龍卻面容陰冷地道:“放心吧,我在派出所有自己人,他們的一舉一動都在我們的眼里……咱們要做的就是,等著他們找到我們想要的結(jié)果就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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