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驚地看向姜博山的朱志華,猛地翻身,緊張地道:“姜鬼子,你,你聽誰說的?”
“看看,還真的被我說中了是吧?”
“不是……!”
朱志華直接坐起來:“姜博山,你給我說清楚,這件事我沒跟任何說起過,你是怎么知道的?”
躺在床上的姜博山,卻瞇著眼,淡淡一笑:“老頭子什么不知道啊,我的朱總啊,你啊,就不該瞞著他老人家?!?
“這……”
朱志華聽到是老頭子,他臉色頓時(shí)白了下來,吃驚地道:“姜博山,你,你說是老頭子,他,他還說什么了?”
“他說你人現(xiàn)在越來越不實(shí)誠了,以前,什么事還都跟他老人家講,現(xiàn)在,都在外面過起了自己的小日子,估計(jì),再過幾年就真的撇下他這個(gè)老頭不管,跑去米國過清閑日子了?!?
姜博山說著斜了眼他:“朱總,你真的是這么想的?”
“我……我當(dāng)沒這么想,你也知道,張研跟我這么多年了,當(dāng)年……當(dāng)年因?yàn)閼蚜宋业暮⒆?,遲了縣三高的老師工作,移民去了米國的?!?
“行了行了,你朱總的那些風(fēng)流史,我可不感興趣,不過,老頭子覺得你大義滅親,多半是有了離開的心吧?”
朱志華猛地一震,跟著吃驚地道:“這,這怎么可能,我,我可是一心一意的對(duì)老頭子,為了咱們的大局啊,我,我朱志華連自己的兒子都豁出去了,現(xiàn)在……他,他老人家怎么這么說我???”
“是嗎?”
姜博山笑了笑,跟著道:“哎呀,老頭子也沒說什么,這個(gè),你朱總也別太往心里去?!?
低著頭,朱志華眉頭緊鎖地沒說話,好一會(huì),他才抬頭問:“老頭子還說什么?姜鬼子,你看在咱們這么多年的交情上,跟我透個(gè)底,他……老頭子他是不是懷疑我了?”
“這個(gè)嗎,倒也沒有,只是,你也知道江峰縣咱們大家在老頭子的帶領(lǐng)下,也算是經(jīng)營了這么多年,按理說有人想退休,想去想想清福,那也是正常的,可……這盤棋不能散,老頭子的意思,只要你沒走,那就要繼續(xù)走下去,按照他老人家的計(jì)劃!”
姜博山說完,從床上坐起,他吧嗒了兩口煙,跟著站起來邊朝門口走去,邊悠悠道:“朱總,你我去給你把技師喊來,你慢慢享受?!?
看了眼姜博山,直到他要走出屋外的時(shí)候:“告訴老頭子,我朱志華不會(huì)干對(duì)不起他的事,青峰鄉(xiāng)我會(huì)去的?!?
“好!”
幾日后。
九龍制藥門前彩虹門,還有擺滿的花籃和懸掛的彩條,讓這座藥廠充滿了喜慶的氛圍。
黑色的勞斯萊斯緩緩的停到了新廠區(qū)入口,李峰笑著上前打開車門,孫一龍那蛇皮鞋先從車內(nèi)落下。
“李峰,搞得不錯(cuò)?!?
孫一龍站在了車前,他總是能給人一種高高在上的感覺,眼神中狠辣之色少了些,不過,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輕蔑的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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