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三,是江峰縣地面的一個流氓,前科累累,曾因為傷害罪進(jìn)去過,蹲了幾年,這幾年跟著龍騰地產(chǎn)的朱建,好像是他手下的打手?!?
李全勝說完,笑了笑:“這事我跟陸隊說了,他說很可能就是張三帶人動的手,我們已經(jīng)派人去盯著這個王容,哎,你這次真的幫了大忙啊?!?
“哦,也沒什么,舉手……”
“陸隊說了,要是真的是,那么他江南樓請客。”
趙成良聽到這個,笑了笑,道:“昨晚我打草驚蛇,估計,今天這個女人會有所動作,那箱子里的我感覺是錢,應(yīng)該是給張三他們的?!?
“嗯,張三這些人都是拿錢辦事,要真的是朱建雇兇打人,那他這次就等著坐牢吧?!?
“不過……我覺得張三等人應(yīng)該不在江峰縣,要是抓他們沒那么容易吧?”
李全勝“嗯”了聲,道:“你說的沒錯,所以,陸隊沒有立即把王容帶回來,就是考慮看看還會不會找到張三等人的藏身信息?!?
“我有一個想法,不知道能不能幫到你們?!?
“你說。”
趙成良想了想,道:“我昨晚在跟蹤的時候,總感覺那個鄭副經(jīng)理不是很相信這個叫王容的,不如……我們利用他這一點(diǎn),制造他們之間的猜忌,也許有機(jī)可乘?!?
“這……”
李全勝似乎也明白了趙成良的用意:“這個我需要跟陸隊商量一下,不過,我覺得這應(yīng)該是一個辦法,你等我去匯報一下?!?
掛斷電話,趙成良看了眼手里的手機(jī),他笑了笑,想到李若男說別搞得自己像是個偵探,他搖了搖頭,正要扔下手機(jī)去洗澡,可又有電話打了進(jìn)來:“喂,孫副主任,好,我這就過去?!?
聽的出,孫毅祥的語氣帶著一點(diǎn)的冰冷,比起之前,似乎略顯生疏了。想到昨晚的事,趙成良倒也能夠理解。
半個小時后,小王將車停到縣委大院內(nèi),等他拿著公文包走進(jìn)會議室的時候,孫毅祥竟然破天荒地坐在正位上面,他的臉色有些難看。
“怎么搞得?”
孫毅祥翻了眼趙成良,冷聲道:“大家都等你,時間觀念就這么差嗎?”
這是明著穿小鞋。趙成良沒想到孫毅祥的表現(xiàn)這么直白,沒有一點(diǎn)的余地可。
其他四人似乎早就料到,除了呂本來瞇著眼,靠在椅子上像是睡著了,其他幾人都用一種幸災(zāi)樂禍的眼神看著他。
“我……我剛剛有事?!?
從酒店到這里,如果不堵車,可能也要十幾分鐘,何況,這個時間段一定堵車,而孫毅祥打給他的時候,已經(jīng)時間上剩的不多。
擺明了,這是要給他難看,趙成良只能硬著頭皮坐到了一旁。
“有事?我們誰沒有事啊?趙副鄉(xiāng)長,你要端正一下自己的態(tài)度,這次可是全縣規(guī)模的學(xué)習(xí)活動,你們都是被挑選出來的佼佼者,是學(xué)習(xí)的榜樣,要是你們也這個樣子,那還不如換人呢。”
問題嚴(yán)重了,孫毅祥上綱上線,似乎借題發(fā)揮的成分更多。官大一級壓死人,趙成良對于這個主管此事的孫副主任,他也不好說什么。
誰讓昨天沒有給人家面子呢,趙成良沒說話,反正,孫毅祥還不足以有能力換人。
“明天,大家的匯報演講就開始了,午后兩點(diǎn),在咱們的大禮堂舉行?!?
孫毅祥看了眼趙成良:“趙副鄉(xiāng)長,你是第一個匯報的,你的材料準(zhǔn)備的怎么樣了?”
材料!
趙成良想到這個,也是微微一愣,他好像只是改了一點(diǎ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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