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方的戰(zhàn)場已近尾聲,玄甲軍兵士不斷沖向了車前,國公的護衛(wèi)全部戰(zhàn)死。
季國公沒了聲音,血肉四處飛濺,內(nèi)臟流出白骨顯露。周淳高聲提醒:“兄弟差不多了,再砍可以包餃子了。
聽到的兵士一陣惡心,趕忙回馬加入了后方的戰(zhàn)團。
高達終于停了手,一刀砍下了國公的人頭扔給周淳:“多謝,這份功勞送你了?!?
周淳接過人頭看兩眼掛到了馬鞍上,高達又跳上戰(zhàn)馬向前方戰(zhàn)場沖了過去。
車邊只剩了一地的死尸,一輛車上傳出了女子的痛叫聲,壓過了四周的喊殺聲。周淳伸長槍挑向了車簾,車簾內(nèi)一柄鋼刀與周淳的長槍碰撞。
景盛用刀擋開了外面的長槍,車簾也被砍下一半。景盛出了車廂,扔下長刀脫下外袍背對車廂擋住了里面的情形,冷眼看著周淳道:“世子,里面有女子生產(chǎn),你的槍再快,也不該伸進去吧?”
世子移開了目光:“謝四公子提醒,實是不知冒犯了。”
兩人不再多,一個一直擋在車廂門前,一個守在車邊,目光眺望著戰(zhàn)場。
四周漸漸靜了,國公帶的護衛(wèi)、暗衛(wèi),死士全軍覆沒。所剩只有一個四肢皆傷的季侯爺,和一個擋在車廂門前的季景盛。”
“哇”的一聲嘹亮的嬰兒啼哭聲傳出,景盛露出了笑容。死前算是做了一件好事,贖了一點罪孽。把外袍扔進了車廂,拿起扔在一旁的鋼刀向自己的脖子砍去鮮血飛濺,景盛倒了下去,面上卻依舊帶著笑容。
季侯大公子季景純在侯府焦急等待,終于等來了侍衛(wèi)稟報:“回大公子,國公爺發(fā)了訊號?!本凹兊男姆帕讼聛?,展露出得意的笑顏。
爺爺?shù)娇ぶ鞲途凹冋f明了長寧的流民是私兵,陳碩已反,現(xiàn)在要逃走的事,景純非但沒慌還看到了希望。
現(xiàn)下聽著局勢兇險,又何嘗不是機遇。反正爺爺準(zhǔn)備要逃,那就多做一手準(zhǔn)備。
景純讓爺爺把精銳留給了自己,他愿意多留一日做絕地反擊。若皇帝不知流民身份,景純晚逃一兩日沒有妨礙。
若皇帝知道了流民身份,那定會防著自家出逃?,F(xiàn)在的隱忍是怕城內(nèi)動亂。勢必要在城外攔截。
算算皇帝能動用的軍隊,不過是御林軍,兵馬司以及巡防營。到了城外就有衛(wèi)國軍接應(yīng),想要攔截這三支軍隊都得出城,那城內(nèi)就是空的。
自己的殿前司當(dāng)職可安排的有三千有余,打開宮門放了季家精銳進宮,殿前司可配合著一起擒王,到時挾天子令天下,配合陳碩或許大事可成。
爺孫議定了大事,景純安排好了心腹在宮中做事,自己躲回了侯府。這是他從小長大的地方,哪里有密室,密室道路都通向哪里他一清二楚,有個萬一也能逃掉。
白日里已經(jīng)收到了線報,御林軍,兵馬司,巡防營都有動作,現(xiàn)在收到了訊號越發(fā)確定城內(nèi)已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