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媛停頓一下,等書蓉看向自己繼續(xù)道:“你肯信我,我保你在季家無事,有你三叔在一日季子明就不敢傷你,貴妾的體面他得給你。日后過的如何,能不能挽回季子明的心再把你扶正是你的事情。
你不肯信,那我沒辦法幫,日后季子明把你們兩人的事宣揚出去,你自己解決。若是傳的實在難聽,為了我的女兒們,我情愿舍了自己的名聲,與二房斷親而已。
二爺與書蓉同時明白了少媛來的目的,可也都被這話嚇住了,二爺不敢想弟妹所說成真該怎么辦,真與侯府斷了親,爹爹為護全府女眷的名聲估計也得斷親,那可就真的無依無靠了。
書蓉的夢被打碎,原來自己是沒有退路的,就算肯認小伏低的做妾,竟也沒有機會。書蓉信季子明能做出三嬸所說之事,到時自己豈不是連現(xiàn)在的日子都沒法過了嗎?
丫鬟在外稟報:“夫人,大夫到了?!?
少媛又和軟了語氣:“書蓉什么都沒有身子重要,其它事過一會兒再說,你住哪間屋子?先讓大夫幫你看看?!?
二爺又悔又氣又尷尬,這兩天只顧著生氣,還沒注意過書蓉住了哪間屋子。現(xiàn)在都沒辦法帶人去女兒屋子,趕緊跟著說話:“你三嬸說的是,書蓉快去讓大夫看看?!?
書蓉的確難受,又被三嬸的話驚到,更覺身上無力手扶著茶桌起了身,少媛趕緊扶了一把,叫進了丫鬟攙扶。
等都隨著書蓉進了柴房,二爺羞的只差鉆進柴堆里去了。丫鬟緊著收拾了一下退了出去,請了大夫進門。
大夫進來也略皺了下眉頭,這家雖不是什么大戶,可能用起丫鬟也不缺幾張窗紙吧,這種天氣連窗紙都沒有,柴房又沒辦法生火,難怪這姑娘會生病。
可再看到床和床上的被褥,還有姑娘一身的裝扮又不像是小戶里的丫鬟,又暗自嘆息著做妾的不易,這是遇上不慈的主家了。”
丫鬟已經(jīng)放好了小凳書蓉也躺好了,大夫收起思緒把起了脈。
過了一會兒大夫收回了手,看二爺應該是家里的老爺,笑著向二爺?shù)溃骸肮怖蠣?,這位姑娘是有喜了。只是有些勞累且受了風寒。多歇歇再多用些姜湯補品就好,沒大礙的?!?
少媛面上露出了喜意,這真是意外之喜,看來大嫂的許多謀劃都用不到了,這個孩子算是幫大忙了。
二爺呆愣著說不出話來,少媛吩咐:“送大夫回去,給雙份的診銀?!?
丫鬟應‘是’,大夫歡喜的隨著丫鬟離開了。
書蓉也呆住,這回更不知該如何是好了。丫鬟稟報早飯買回來了,三人又返回了主屋。
少媛把粥向書蓉推了推道:“先喝些粥驅(qū)驅(qū)寒,補品三嬸正好帶來一些,你多用著點,三嬸會再派人送一些過來。
只是進不進季家你得趕緊做個決定,三嬸也忙抽不出時間。今日為了你已經(jīng)推了不少事情。
如果你愿意吃過了飯,我送你去國公府,讓季子明給個交待。如果你不愿三嬸就先走了,三嬸不常在府中,日后有事讓你爹爹去尋你三叔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