語瓊也知現(xiàn)在把相公逼去了京城,是涉了險地,也怪哥哥不該,早退出京這一切都不會發(fā)生。
但發(fā)生的就是發(fā)生了,怪誰也沒有用,扔下哥哥不管語瓊做不到。
相公猶在耳,語瓊明白夫妻之情已然斷了個干凈,只是多年情感,哪能說斷就斷。人在身邊恨的咬牙切齒,人入了險地卻又牽腸掛肚,心里記掛著丈夫記掛著哥哥讓語瓊日夜難安。
婉荷送走了相公更無一刻安寧,相公把最好的都給了自己,自己卻累得相公行險難之事。神思不安的姨娘,把青青急的坐臥不寧,又不知該如何安慰。
夜已深,姨娘好容易睡下,青青輕手輕腳的出了外屋值夜。
熄了燈,青青躺在了榻上,沒多久困意襲來青青在不覺中睡著。一片黑暗中門閂被劍尖輕輕挑開,一個黑影進了屋中,近前捂住了青青的口鼻。
青青被驚醒,可口不能,掙扎中一個熟悉的聲音在耳邊輕語:“青青別怕,是我?!?
男人的手沒有放開,另一只手打著了火折,把燈燭點亮。青青聽出了是高達的聲音,本已經放下了心。等火燭亮起,不是嘴還被捂著青青早已驚叫出聲。
高達渾身是血,也分不清是別人的,還是他自己的。高達一直沒敢松手,等看到青青確實冷靜了下來,才慢慢的把手移開。
青青強讓自己冷靜,顫著聲音問:“高達,你怎么回來了?這是怎么了?”
“先別問了,去把姨娘叫醒,我要見姨娘?!?
青青忙搖了頭:“都這時候了,你這個樣子如何見姨娘,快說這究竟是怎么了?”
屋里的人日夜懸心,根本睡不踏實,外屋話語雖輕,也驚動了婉荷。
相公才走十幾日,如何就聽到了高達的聲音,婉荷以為自己聽錯,可青青確實在外屋低語。
外屋亮了燈火,婉荷稍起了起身問了一句:“青青,你在和誰說話?!?
青青看高達,高達答了話:“夫人,高達求見。”
寒意一下子漫布了婉荷的全身,就算相公與高達再日夜兼程,也沒可能現(xiàn)在返回。高達深夜返回,還進了自己的屋里,定是出了大事。
婉荷想起身,可身子沒一點力氣支撐不住。青青跑進里屋,先亮了燈燭,又來扶姨娘。
等青青到床邊之時,婉荷強撐著半坐了起來,哆嗦著想要下床,嘴里催著:“高達你進來?!?
姨娘只穿著里衣,青青忙著幫姨娘穿外衣,婉荷卻什么也顧不得了。
高達進屋,眼前的人讓婉荷險些暈過去。高達進門就跪了下來,低頭不敢看夫人,只是再難他得把話說出來,他得把夫人救走,他不能辜負公子的重托。
“夫人,我和公子被人追殺,高達無能,沒護住公子,公子臨終前,把夫人托付給了我,要我保夫人平安。
公子說這些人是沖著蕭家來的,就算我們不出門,公子一樣逃不出命去,讓夫人不要亂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