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已站起身的伯爺軟倒在了椅子上,失落道:“景華你放心吧,你爺爺說了,會管景云,估計他也快到了,他會讓江肖娶了景云的?!?
景華淚水更多:“爹爹,爺爺何曾把我們放在眼里,哪里會管我們的死活。
二姐是怎么回事咱們心知肚明,錯已注成,爹爹低個頭,求著江肖納了二姐也就算了。何必讓爺爺來硬壓。
昨夜江肖已然定了親,是夫人給指的一個丫鬟。江肖答應(yīng)的特別痛快,可女兒看得出他根本不喜歡那女子。
江肖如此還不是怕咱們家逼過來嗎?如此得來的婚事讓二姐的日子怎么過?”
季伯爺有些不高興了:“景華,能為妻,為什么要做妾,有你爺爺在,江肖不敢對你二姐如何的。”
說完,才反應(yīng)過來不該說出這話,眼睛移開,不好意思看景華。
事實(shí)已成,景華沒因爹爹的話難過,繼續(xù)勸道:“有爺爺在江肖是不敢如何,可爺爺什么歲數(shù)了,還能活上多久。爺爺沒了,爹爹能護(hù)得住二姐嗎?真護(hù)得住還用拉著爺爺來壓嗎?到時大伯會管我們嗎?
爹爹,日子總得我們自己過,二姐的事瞞得住一時,能一直瞞著嗎?江肖又不是傻子。
爹爹現(xiàn)在低了頭,江肖心里會舒服一些。只要二姐日后一心的待江肖,得些寵愛日子還能過。江肖娶的是個丫鬟,壓不住二姐的,受不了多少委屈。
可要爺爺來硬壓,江肖會怎么想?任二姐再好,還能得了他的心嗎?空有個妻子的名頭能做什么?爺爺沒了,不就只剩一紙休書了嗎?
名聲已經(jīng)沒了,再讓她得一紙休書,您讓二姐怎么活?”
伯爺有些動搖了,景華忙又勸道:“爹爹,趁著爺爺還沒來,這個主您還能做,您去找江肖,和他明,只納個妾,他不會駁了您的面子,等爺爺?shù)搅司蛠聿患傲?。求爹爹了?!?
伯爺思前想后,終于下了決心“你帶為父去見你二姐,這是她的事,讓她自己做主?!?
景華不再多說,爹爹如此決定也好,忙帶著爹爹出門,叫來下人帶著父女二人到了客院。
府醫(yī)已經(jīng)在給小姐看病,躺著的景云雖難受神智還是清醒的。府醫(yī)把過了脈,說是無礙,出去開藥方了。
景華清了下人,又讓雨杏守了門,父女二人把廳里的話和景云又重新說了一遍。
景云起先只是流淚,景華知道爺爺來了一切就來不及了,緊著的勸,不想直接惹怒了二姐。
景云把頭上的熱巾子扔向了景華怒道:“你做了妾,就巴不得人人都做妾嗎?
我是名聲毀了,可我是嫡女,就比你個庶出的高貴?;ㄇ烧Z的想哄誰?爹爹喜歡娘嗎?你那個姨娘得寵又如何?還不是得給娘跪著。
你就是做了妾,也想哄著我做妾,讓我壓怕了是嗎?你怕也沒用,誰叫你是姨娘生的,這輩子你就得被我壓著?!?
景華苦笑著起身,本就知是這個結(jié)果,可自己還是沒忍住想勸勸,如今心力已盡,她連自己都護(hù)不周全,這也算是盡到了心了。
景華平靜著道:“二姐,姐妹情誼我顧全了,法子我替你想了,該勸的我勸過了。日后你是生是死是你自己選的,我問心無愧,你愿意這樣想,妹妹沒話說,二姐保重?!?
景華出門,伯爺氣得直跺腳,這個女兒實(shí)在是被慣壞了。丑事是她自己做的,路是她自己選的,怪不得任何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