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肖同樣抱拳:“伯爺別怪罪,跟慣了我家少爺,就想著一起過來?!?
又說了幾句客套話,季伯爺請著二人進(jìn)府。一路不斷有目光向云嫣掃了過來。
進(jìn)入客廳,先來的客人們已經(jīng)坐好,正在互相閑談。坐位在大廳的兩側(cè),均是長條方桌,一桌能容三人。季伯爺帶著顧乘風(fēng)進(jìn)來,一路不停有人打著招呼。顧乘風(fēng)的位置竟是首位,桌后的坐榻上放著無數(shù)的軟枕。
季伯爺笑笑:“顧將軍,這桌只你一人,隨時可以躺上一會兒?!?
顧乘風(fēng)謝過,拉著云嫣坐到了軟榻之上,云嫣向下面望去,江肖在很遠(yuǎn)的位置坐下,正與人交談。
滿廳客人都是男子,只云嫣一個女子。顧伯爺端坐主位,笑著說了聲,:“開宴”。
兩排女子端著酒菜魚貫而入,女子個個身姿高挑,姿容美艷。把酒菜放下后又依次退出,又兩排女子進(jìn)入。
桌上快擺滿時,再次進(jìn)來的兩排女子有了不同,穿的都成了紗衣,肌膚隱約可見,妝容也更華麗。姿色比前面上菜的女子還要美上三分。臉上都有朵金光閃閃的小花,更添了些韻味。
待女子跪下來上菜時,云嫣看清楚那不是小花,竟是個妓字。
女子上菜時腰彎得極低,紗衣很寬松,一對酥胸完全看得清楚,后肩上一朵嬌艷的桃花引人注目。
云嫣心下一緊,若不是公子,她此刻不是被衛(wèi)錦折磨著,就是也如這女子,在這里跪著侍候著客人。
酒菜已經(jīng)上齊,后面進(jìn)來的這兩排女子卻不像先前的女子一般退下去,而是全部留了下來,跪在桌前替客人布菜斟酒。
伯爺又拍了兩下手,外面進(jìn)來二十多個舞姬,翩翩跳起了舞蹈,這些舞姬穿的也是紗衣,臉上同樣閃著金光,背后都有桃花。
桌前的女子替公子斟了一杯酒,笑著遞了過來:“爺,這一杯賤婢來喂您?!?
顧乘風(fēng)不理她,只對云嫣道:“學(xué)會了嗎?”
云嫣忙拿起身前的杯子,又倒一杯,端過來喂給了公子。
那女子把酒收了回來,也不尷尬。嬌羞著道:“爺喜歡吃什么菜賤婢來侍候爺。”
顧乘風(fēng)又看向云嫣,云嫣趕緊夾了菜喂到了公子嘴里。
旁邊桌上的客人笑了起來:“顧大人,到季府來做客,帶著紅顏的你可是第一人,誰不知季府美女如云。顧大人也不怕傷了美人心?!?
顧乘風(fēng)笑笑,伸出扇子挑著對面女子的下巴,讓她把臉轉(zhuǎn)向了那個說話的客人,又伸出另一只手,把云嫣的臉也轉(zhuǎn)向那客人。
“于大人,你看這兩個誰更美一些?!?
于大人大笑:“還是顧大人的紅顏更美?!?
顧乘風(fēng)撤了手:“那這個美人就請于大人消受吧,我有紅顏?zhàn)阋??!?
向那女子擺了擺手,那女子只得去了旁邊一桌。
哄笑聲起,云嫣看向了舞蹈,本就只掛著紗衣的舞娘,輕舞中紗衣層層褪去,地上已落了不少的輕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