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xiàn)在想起來,大房真真是被自己給作沒的。
謝玉恒在下午回來的時候便知曉了這事,謝二夫人看著他,聲音里帶著些意味深長:“你也好好去看看你母親,再勸一勸。”
“雖說含漪如今嫁了那樣好的人家,可再怎么也不能背后說人家是不是?現(xiàn)在出了事,老太太也說幫不了,謝府上下誰又有那個臉能去沈府那兒求情?”
“老太太都幫不了的事情,我們就更幫不了了,你自己看看能有什么法子吧?!?
說著謝二夫人又將一卷東西放到謝玉恒的手上,低聲道:“這是老太太送來讓我交到你手上的,說是讓你拿去給你母親?!?
“我沒打開,老太太說你可以打開看看?!?
說罷,嘆息著搖搖頭走了。
謝玉恒失神的低頭看著手上的東西,打開看到里頭的內容時神色一震,幾乎拿不住。
他緩了良久才步履艱難的往母親那里去,進去后就見著母親臉色蒼白的靠在床榻上,見著他進來,便朝著他伸出手:“玉恒。。。。。?!?
謝玉恒只覺得腳下步子千鈞重,每一步都走的難受。
他搖搖欲墜,身體幾乎不穩(wěn)。
他不知道自己是什么心情,就覺得心里是空的,空蕩蕩的又涼又在漏風,讓他渾身都在發(fā)冷。
他連如何走到母親的床前都不知,他只聽到自己微抖的聲音問:“含漪。。。。。。真的嫁給了沈侯做正妻么。。。。。。”
林氏臉色慘白的看著謝玉恒,她躺在病榻上,他姐姐也出了事,他來的第一句卻是問季含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