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車在輕輕顛簸,兩人的身體也在輕輕碰撞,衣裳堆疊摩挲在一起,季含漪的胸膛幾乎緊緊貼在沈肆的胸膛上,所以不得不微微仰著頭。
她能感覺到沈肆此刻的放松,還有落在領(lǐng)脖上熱熱的呼吸,一點一點曖昧的靠近,唇瓣上的輕輕觸碰。
她的心快起來,又小聲開口:“要我給侯爺按按肩膀么?”
沈肆慵懶的聲音傳來:“你會?”
季含漪就道:“會一點。。。。。。”
馬車很寬,季含漪往軟墊里頭坐了坐,沈肆就枕在季含漪的腿上,這個姿勢季含漪其實不好按,偏偏沈肆就要這樣,季含漪自然是爭執(zhí)不過沈肆的,只能依著他。
她手上的力道不輕不重,沈肆歷來凌厲嚴肅的眉目也軟了下來,在季含漪的手下長長嘆息一聲。
馬車走了大半個城,也沒有停下來的意思,季含漪的手有點酸了,又看懷里的沈肆好似睡了,季含漪就忍不住微微低頭去看。
眉目松懈,睡著的沈肆看起來格外好看,雖說還是帶點冷,但比睜著眼睛看人的時候好多了。
_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