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春聽了這話氣急了,就要挺身說話,季含漪攔住她,看向謝氏,問到:“你聽誰說的?”
謝錦昨日已經(jīng)警告過了,但她到底還與哪些人說了,這事是要深究的。
這從容的聲音,倒是讓謝氏不由好好的往季含漪身上看去一眼。
只見季含漪身上的裝扮精巧的很,脖子上顆顆圓潤的珍珠,耳畔上的粉色玉石,還有發(fā)上的金簪玉釵,哪一樣?xùn)|西都是不可多得的東西,連她都舍不得買這樣好的首飾。
再看季含漪的面容,膚如白雪,白里透紅,一雙水眸杏眼下的一張朱唇更是極美,雖說知曉季含漪一直都生的好,但是她也不得不承認(rèn),此刻眼里看到的季含漪,渾身都透著股養(yǎng)尊處優(yōu)的玉軟花嬌,雖不是弱柳扶風(fēng)的纖細(xì)與細(xì)柔氣,卻如江南的繁花那般,精致里帶著溫軟。
有一瞬間竟讓她覺得恍然像是兩個人,就連從前眼里的那股安靜內(nèi)斂,好似也變了。
那個在她面前她覺得不屑一顧的人,忽然讓她覺得有點陌生了。
又聽季含漪反問她,想起從前季含漪的伏低做小,她冷笑一聲:“誰說的重要?虧玉恒之前還想要將你接回去,誰知曉你竟然自甘下賤不說,現(xiàn)在還來對付謝家,你以為你能長久?當(dāng)心得不償失?!?
季含漪皺眉看向謝氏:“眼睛臟的東西看什么都臟。”
“我再問你,這話是你自己說的,還是你聽人說的?你還與誰說過?”
謝氏聽了季含漪的話愣了愣,怎么也沒想到如今的季含漪敢這般硬氣,話里竟然罵她臟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