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含漪最是知曉沈肆榻上榻下兩副面孔的,看著冷冷清清,簾子一放,不定做出什么動作來。
季含漪慢吞吞上了榻,才剛躺下去,身子就被沈肆環(huán)住,床帳被放下來,她一句話也沒來得及說,只聽沈肆低低似安撫的一句,我輕一些。
她便被他壓在身下。
外頭丫頭聽到里頭的聲音便知曉又是大半夜,早早燒了熱水等著。
第二日的時候,沈肆昨夜得逞,一大早臉上有了分笑意,穿戴好難得沒有早早的走,回來坐在床沿邊上,看著季含漪軟綿綿埋在錦被下的身子,那露出來的一角頸脖上,依稀可見隱隱約約曖昧的痕跡。
沈肆很喜歡看,又往季含漪側(cè)臉上吻了一下,彎腰聞了聞她身上的味道,看季含漪沒給他什么反應(yīng),又捧著白凈的臉看了看。
慵懶之色嫵媚嬌氣,他看得笑了笑,又往季含漪唇上落下一吻,接著道:“你的畫皇上看過了,很滿意,讓你先想著要什么賞賜。”
說著捏了捏季含漪的臉龐:“你隨意想便是,是皇上對你的承諾。”
季含漪這才悶悶嗯了一聲。
沈肆聽見了一道季含漪的聲兒就滿足了,這才起身離開。
季含漪知曉沈肆走了,扶著腰坐起來,小腹又酸脹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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過了兩日,吏部侍郎家孫子的百日宴又送來帖子來,白氏說沈府與吏部侍郎魏家的從前歷來有交情,一直在來往。
季含漪也應(yīng)著一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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