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含漪抬眸看向沈老夫人:“我曾嫁過人并不是什么需要遮掩的事情,也從來沒有遮掩過。”
“兒媳做事問心無愧,沒有藏著掖著的東西,也并不怕外頭人說什么?!?
“外頭要說什么閑話,也總要有話頭可說,謝家背信棄義在先,即便有人說,兒媳也是干干凈凈一身清白,不怕人說?!?
沈老夫人聽了季含漪這番話倒是頓了下,是沒想到季含漪說了這番話出來的,以至于堵的她啞口無,緩了半晌才用力的一拍桌子,朝著季含漪生了怒:“你是說我這些話說的不對?”
“旁人管你什么清白,管你什么謝家背信棄義,又有幾個女子和離?你和離了,那就是你的錯!”
季含漪這一刻心里頭頓了頓,張張口,不再說話了。
確實也不想說了,爭來爭去,沈老夫人認定了你的錯,又有什么可說的。
從沈老夫人那兒離去的時候,她先去亭臺前靜靜坐了會兒,又回了屋子,繼續(xù)在書房畫畫。
容春知曉季含漪心里頭難過,老太太那樣說,怎么心里不難過呢。
書房內容春小聲勸著:“老太太那些話夫人不必放在心上,侯爺是向著您的?!?
季含漪狼毫筆尖微微一頓,看著面前紙上躍然生動的畫卷,她稍失神了下,她知曉沈肆應該是會向著她的,但這樣的事情說到沈肆跟前,沈肆又去找婆母說去,到時候又是一樁事情。
沈老夫人對她本來就是不滿意的,其實不管她怎么做,沈老夫人都會不滿。
她并沒有因為沈老夫人說的那話想不過去,也沒什么過不去的,這件事其實可以輕輕揭過去,要是白氏沒在老太太那兒提起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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