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肆的眼神又沉又黑,仿佛拒絕他,像是做了一件對不住他的事情。
更像是自己犯了什么錯(cuò)。
在沈肆這樣的目光注視下,季含漪還是硬著頭皮道:“腰上還酸?!?
沈肆微微掀開簾帳一角,又靜靜看著季含漪的神色,瞧著是有些疲倦,心里便心疼了。
到底是自己對她的喜歡太多,從來都覺得不夠,好且累到了她。
今日去平南侯府,她也的確有些累了。
放下簾子,沈肆將手放在季含漪的腰上,也沒有再強(qiáng)求,只是道:“要太醫(yī)來瞧瞧么?”
季含漪就搖頭:“其實(shí)過幾日就好了。。。。。?!?
沈肆聽著季含漪的這句過幾日,又唔了一聲,指尖揉著季含漪小肚子,又道:“睡吧?!?
季含漪松了口氣,這才閉上眼睛。
但面前的胸膛很溫暖,她又往沈肆懷里蹭了蹭。
第二日沈肆臨走前,季含漪讓沈肆別忘了將她的畫給皇上,還有那盆金芍藥,也一并送回去。
沈肆看了看正梳妝的季含漪,見著她容色紅潤,看著像是睡得不錯(cuò)。
他只點(diǎn)點(diǎn)頭,就走了出去。
出去后半路上又頓住步子,讓文安今日去找件能討女子歡心的東西來,他回府之前就要要。
文安完全呆住了,這天大的難題居然就落在了自己頭上。
不說他連媳婦都沒有,便是有,女人心海底針,他哪里能明白。
侯夫人綾羅綢緞,翡翠玉石哪樣沒有?
文安苦著臉,期期艾艾的一臉痛苦,沈肆斜斜看了文安一眼,又不管他死活的上了馬車。
又想季含漪昨夜那話,那像是要拒絕他好幾日,他是等不起的。
這頭季含漪上午的時(shí)候就聽到丫頭來說謝錦來。
季含漪正畫第二幅,聽了丫頭的傳話,頭也不抬,就讓丫頭去回絕了說沒空。
季含漪沒見謝錦的心思,她與謝家的人連一句話都懶得說的。
秋霜沒走,手上拿著封信呈到季含漪身邊小聲道:“那位路夫人說請夫人先看看這封信?!?
季含漪這才擱了手上的筆,將信接了過來。
信紙打開,整整兩頁的紙,季含漪逐字逐句看過去,眉頭微微蹙起。
那信中自己的名字出現(xiàn)的不少,與她告狀說什么沈肆被自己利用對付路家,求她來做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