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她又聽見謝錦說起季含漪的事情,聽到季含漪在平南侯府被左擁右戴,還被奉為座上賓,一下子就坐不住了。
她瞪大眼睛看著謝錦,喃喃道:“怎么可能,怎么可能的?!?
“她憑什么你是不是看錯(cuò)了?”
謝錦趕緊道:"女兒還特意湊前去看的,聽到了季含漪的聲音,她的聲音我熟悉的很,不可能聽錯(cuò)。"
林氏一瞬間也只覺得軟了,又想起當(dāng)初在顧府門口看到沈侯牽著季含漪走的場景,她沒想到季含漪有這樣的造化,傍上了沈侯這樣的人物,難怪別人巴結(jié)著。
謝錦看著母親失神的神色,又道:“我今日還看見她身邊還有沈家的人呢,怕是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沈侯的妾室了?!?
“只怕沈侯給她的體面不小,不然有人巴結(jié)她?”
林氏白著臉,她寧愿見到季含漪搖尾乞憐的回來,也不愿聽到她這樣的消息。
難怪最近她找顧家打聽,顧家一封信也不回了,原來是顧家傍上高枝了。
她驚坐起的身子又緩緩的靠回去,像是安慰謝錦,又像是安慰自己:“不過個(gè)妾室罷了,又有什么了不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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