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外人是什么神色,他自來不管那些,他只要娶到自己心儀的女子。
這會兒崔錦君臉上的表情又是一沉,伸手捏著崔朝云的后頸,要不是看她身子歷來體弱,這幾日又風(fēng)寒了,他當(dāng)真想要?dú)獠贿^的先要了人,再拉她去母親面前說明白,管她心里是怎么想的。
崔錦君拉著崔朝云就將她按在旁邊那張春榻上,伸手緊緊按著懷里的人,聲音里是不容拒絕的強(qiáng)勢:“我只給你兩個選擇,要么守喪期滿,我對外說想要娶你,我們光明正大的在人前,要么你假死跟我去邊塞,我們就在那里過一輩子?!?
崔朝云瞪大眼睛看向崔錦君,身上開始發(fā)顫,又伸手抵著崔錦君的胸膛,喃喃道:“你真瘋了。”
崔錦君冷笑:“我的確是瘋了,從你年少起我便護(hù)你在這府里好好的,我在你心里可得了一分的好?你對我可有過什么好神色?”
說著崔錦君越說越氣,又是冷笑一聲:“你不僅沒記著我的好,反而一個勁兒的將我往別的女子那里推,縱容著旁的女子接近我?!?
"剛才在梨花樓,是又讓秦姑娘去看我了?"
崔錦君越說越狠,惡狠狠的往崔朝云唇上親了一口,見著崔朝云偏著頭躲,又捏著她的下頜咬著牙道:“你就這么想要我喜歡上別人?!”
“這么想擺脫我?”
_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