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肆站在院外,正與崔錦君說話,見著季含漪總算出來了,便將視線看過去,待季含漪走近了,便朝著她伸出了手。
季含漪瞧著沈肆伸出來的手,稍頓了下,將手上的畫卷放到了沈肆的手上。
她其實(shí)知曉沈肆的意思,但崔朝云就在身后看著,不知怎的,并不想在崔朝云面前與沈肆牽著。
沈肆頓了一頓,又挑眉看著季含漪這自然而然的動作,他想牽著她的手,她卻拿他當(dāng)做下人使喚了?
想是這般想,沈肆還是伸手將畫接了過來,另外一只手又伸過去將季含漪的手握住拉到自己身邊來,他瑣事繁忙,耐著性子等了她一下午,便是想著人估摸著有小性子,接她回去的時候帶她去街上走走的。
只是不知曉到底與崔朝云有什么話可說的,竟說了這么久。
旁邊的崔錦君詫異的看著這一幕,要不是與沈肆相識多年,如今成婚后,活脫脫跟換了個人似的。
光是今日等這么久,就叫他覺得不可思議了。
但他多看了一眼沈肆手上接過去的的畫卷,黑眸一動。
沈肆并不打算在這兒耽擱,未看崔朝云,只與崔錦君低聲告辭,接著就牽著季含漪先走了。
崔錦君看著沈肆的背影,接著視線回過落到崔朝云身上,見著崔朝云垂眸朝他福禮也要退下,抿著唇讓身后人退下,接著一步過去,握緊了崔朝云要轉(zhuǎn)身離去的手腕,將她拉著往屋內(nèi)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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