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含漪不說話,想說也不知道是誰留的。
沈肆也沒打算聽她說什么,說了這話就起身出去了。
路上沈肆又讓文安去找玉翠堂的管事給季含漪送幾樣首飾來給季含漪選,算作他明白了她的情緒,給她安慰。
早上季含漪收拾妥當(dāng)去問了安,出來的時(shí)候白氏讓季含漪去她那兒坐一起說說話。
季含漪自然也不能推辭,白氏亦是熱情,挽著季含漪的手,說說笑笑的一起去往白氏的院子去,說季含漪上回見府里的人見的匆忙,今日又讓她見一見,熟悉了往后也可以多在一起說話。
白氏面上雖熱情,心里頭卻是難受的很,自己弟弟被沈肆關(guān)在都察院,老爺去求情都不行。
她知道沈肆是什么意思,奈何沈肆有這個(gè)本事。
昨夜與老爺說話到了深夜,不管怎么說,面上對季含漪也要更熱情些,也更明白了沈肆不是那般好欺騙的人。
季含漪還是第一回來白氏院子,布置的倒是與她想象中的一樣,處處精美奢華,每一樣?xùn)|西都能看出來貴重,也都是不多得的好東西。
崔氏和沈素儀也陪在季含漪的身邊,白氏說著管理府上的不易,又說了一通正好有季含漪幫她的欣慰體面話,季含漪聽著這些,又看著白氏的臉色,白氏臉上半點(diǎn)其他情緒看不出來,像說的全是真心的話那般。
她也不得不承認(rèn),白氏當(dāng)真將體面與面子把握的很好,讓人很難看清她真正的面目。
季含漪偶爾推脫兩句,白氏又說起季含漪的畫來,說讓季含漪也教導(dǎo)教導(dǎo)沈素儀作畫。
沈素儀從前對季含漪是有些些微瞧不起的,和離的女子,不管什么原因,在她們閨閣女子中和離的女子就是讓人瞧不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