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肆心底更清楚,今日已經(jīng)放縱的次數(shù)夠多了,但身體卻覺得怎么也不夠,并且覺得自己有能力今夜再與她行房很多次。
沈肆稍有些情緒淡淡的嗯了一聲,并沒有怎么聽季含漪的話,又見著她耳邊紅寶石耳墜輕晃,又看了眼她春衣下的身子,又道:“用膳了?”
季含漪點頭,又問:“你呢?!?
沈肆沒回這話,只道:“我先去沐浴換衣?!?
季含漪就愣愣看著沈肆就這么走了。
她又看了看自己的手,珠粉漣漪,帶來一股好聞的香味。
夜里入睡前,沈肆已經(jīng)早早上了榻,眉眼懶懶的看著季含漪坐在榻前側(cè)身與他說話:“最近方嬤嬤給我我許多帖子,好些是不怎么要緊的小宴,但平南侯府的帖子應(yīng)該是要去的?!?
季含漪說著往沈肆靠近了兩分,詢問道:“平南侯府的帖子是送到我這兒的,四嫂那兒有沒有?往常送禮是按著沈府的名頭送,還是我們這一房的送?”
沈肆耐心的解釋:“這類帖子往常是先會送到大嫂那兒的,因一直是四嫂當(dāng)家,不可能越過了去,不過因我身份,平南侯府為顯得鄭重,又單獨給你一份?!?
“至于送禮,往常是按著沈府的名頭送的,不過我與平南侯府世子有交情,你也可單獨送一份禮,從我私庫里出?!?
季含漪聽明白了,本想問沈肆送什么,又想問出來好似自己什么都不會,又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