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含漪全不知曉怎么說,還能不滿意么,她早滿意了,他卻反說她不滿意。
季含漪累的不想說話,將臉頰埋在沈肆的懷里。
又恍恍惚惚的想,當(dāng)初答應(yīng)嫁給沈肆的那一刻,又有沒有想到過如今。
沈肆低頭看了看人,又扯唇笑了笑,這會兒天光大亮,照在她白凈又布滿紅痕的身子上,他手掌捏著她的腰,低聲道:“你可再睡會兒,我去書房?!?
“餓了我讓人送來你的床前?!?
季含漪淺淺嗯了一聲,沈肆抱著季含漪又放在床榻上,看著她懶散如貓的神情,白凈的小臉上還微微濕潤,又低頭吻了吻她眉心才起身離開。
下午的時候,季含漪與沈肆一同在書房,沈肆即便休沐在家,季含漪看他的公務(wù)也是忙不完的,下午在書房不過也才不過呆了半個時辰,看了封信,又說要出去一趟,說晚上回來陪她用晚膳。
季含漪正畫工筆,看著沈肆長身玉立背著光線站在她面前,明明滅滅看不清神情,卻帶著一股威嚴(yán)與萬事都要聽他調(diào)遣的強勢。
與早上在床榻上哄著她又帶著欲色的人恍然是兩個人。
沈肆常常給季含漪一種摸不透情緒的感覺,他可以在上回面無表情,又可以在這回動作小心滿是溫存,上一刻還吻著她盡是曖昧,下了床榻又冷冷清清依舊是嚴(yán)謹(jǐn)疏遠(yuǎn)的沈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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