燭火輕輕晃動,周遭安靜,她看著燭火失神了會兒,忙又站起身來往外走。
她晚膳后便來了書房,也不知現(xiàn)在是什么時候,沈肆回了沒有。
容春就侯在書房簾子外,見著季含漪出來,便小聲道:“侯爺回了,在東次間的內(nèi)廳?!?
“不過里頭伺候的丫頭都出來了,只有侯爺一人在?!?
季含漪聽罷一頓,就獨自往東次間去。
掀了簾子,屋內(nèi)帶著一股暖暖的酒香,但映入季含漪眼簾的卻是沈肆松松垮垮的穿著墨藍色的寬袍坐在羅漢床上,面前擺放著小桌,桌上有兩碟糕點和一壺爐子上溫著的酒,正披散著濕潤的長發(fā),那雙冷冷清清的眼眸也正抬起往她身上看來。
這一幕看得季含漪心里頭莫名心顫顫的,忙往沈肆身邊走了過去。
待走近了才發(fā)現(xiàn),沈肆領口上染滿了深色的水痕,那披著的黑發(fā)上隱隱還往下落了一滴水珠,正正落在那若隱若現(xiàn)的胸膛里頭。
季含漪看著那水珠緩緩往里流淌,又察覺到一股視線在看她,僵硬的側(cè)頭,就對上沈肆黝黑的眼眸。
從來一絲不茍又規(guī)整的儀容,如今這個模樣,季含漪心里頭竟然心生出妖孽這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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