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找還真找到了,就是稍稍小了點,高度一樣的,季含漪覺得合適,放在了另外一邊,但想著早上沈肆的吩咐,還是替沈肆將文書整理了一下。
沈肆從前怎么放的,季含漪沒動,怕沈肆找不著了,就是收拾的稍稍規(guī)整了些。
又出去將那盆金芍藥搬到她的那張書桌上,靜靜看了會兒,心情也稍稍好了些,又去讓容春將上回宮里送來的那些畫具送來,她再一一擺上。
晚上沈肆回來的時候,一進(jìn)來就見著季含漪坐在書房內(nèi)作畫。
今日他回來的早些,本意是想陪著季含漪一起用膳,但奈何臨走前又有公事耽擱了,這會兒回來,季含漪應(yīng)該早用過膳了。
進(jìn)書房的時候,季含漪畫的很認(rèn)真,屋內(nèi)只有她一人,容春也沒讓進(jìn)來。
沈肆掀著簾子看了會兒,又看了看他的書桌,看得出來被季含漪收拾過的,又看了眼季含漪面前那張有些小了些的畫案,又笑了笑。
如今這從前冷清的書房有了季含漪在,好似也有了一股柔軟。
又想著自己的書桌被季含漪細(xì)心的收拾過,心間一暖,又靜悄悄的轉(zhuǎn)身先去換衣沐浴。
出去的時候又低聲吩咐人不要去吵著人。
他明日休沐,今夜他想與季含漪呆的時候長一點。
或許還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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