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肆這句話出來,又是低沉的聲音,嚴肅的神態(tài),季含漪便是有千萬個想要撒嬌逃避的心思也歇了。
她想要接過來,沈肆卻直接將那枚小小的藥丸送到了她的的唇邊,漆黑的眸子灼灼看著她,聲音低啞卻又似帶著一股強勢的命令:“張口?!?
季含漪愣了下,伸到半空的手,又認命的放了下去。
藥丸不大,卻是苦的很,季含漪咽的難受,捂著唇差點干嘔出來,還是沈肆將溫溫茶水送到她唇邊,她才咽了下去。
又咳了兩聲,臉龐都染上微紅。
沈肆握著季含漪單薄的肩膀,倒是沒想到季含漪吃的這么艱難,那藥丸半個指甲蓋大小,看來下回得叫太醫(yī)將藥制的再小些。
這會兒看著季含漪染了紅暈的眼角,還有那眼角上爬上去的淚花也心疼,將人按在懷中低低安撫了了會兒。
沈肆身上剛沐浴過,中衣上帶著微微的濕潤,落在季含漪鼻端帶來一股十分好聞的味道。
放在她后背上的手也溫暖有力,像是也有幾分溫和。
她鬼使神差的抬頭,看到的是沈肆依舊冷清的臉龐,又低下了頭。
沈肆看將人哄的差不多了,又將季含漪的腿放在自己腿上去看她膝蓋上的傷。
傷口已好的差不多,但紅痕還在,沈肆伸手放在那傷口上,又側(cè)頭看向季含漪黑白分明的眼睛,見她一只手撐在身旁,微微偏頭別著眼睛,像是難為情的模樣。
這模樣格外柔美動人,沈肆心間微微暖了暖,又去拿藥膏再為季含漪涂了一遍,視線的余光卻寸寸落到季含漪漸漸染滿紅暈的臉龐上。
他很喜歡看她這副模樣,帶著羞澀的模樣,應(yīng)該才是女子對男子的反應(yīng)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