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肆面色深深,高華的面容依舊看不透情緒:“是什么香?”
他頓了下,眸子看著她:“味道很好聞?!?
季含漪被沈肆的目光注視著,明明知曉自己應(yīng)該放松和自然些,卻永遠也抵不了這樣的注視,說不清道不明的,就是生了緊張。
或許是沈肆明明說的是有些曖昧的話,卻又是這樣冷淡又寡淡的神情。
她指尖捏緊袖口,聲音很細:“就水中加了玫瑰露,又涂了丁香膏。”
沈肆目光往季含漪那白凈的領(lǐng)口探進去,也只低低嗯了一聲,接著又道:“身上抹藥了么?”
季含漪就忙點頭:“容春已經(jīng)給我上藥了?!?
說的時候,季含漪又想起之前沈肆給她上藥的時候,指尖觸碰到她皮膚的那刻,臉頰在一寸寸變熱,她真的很想此刻離開這里。
沈肆也發(fā)現(xiàn)了季含漪耳尖上的粉紅,總算是扯了扯唇,若有若無的笑了下,又點點頭:“太晚了,先睡吧?!?
季含漪立馬猶如覺得得到了大赦,趕緊應(yīng)下,又說先出去除首飾。
說著季含漪也不等沈肆反應(yīng),趕緊就匆匆逃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