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肆接過斗篷,又側(cè)頭看一眼窗上柔美剪影,獨自在提著燈籠的文安陪同下往外走。
季含漪收拾好后出去外面,容春站在一旁給季含漪系斗篷,方嬤嬤就站在季含漪身邊低聲說著昨夜的事情。
季含漪聽了聽,微微一頓。
原是昨夜沈肆就又讓人將沈府里頭的下人再清查了一邊,凡事傳過那些話的,全都懲治送走了,除了廚房的,林林總總的又賣了三十來人。
季含漪想著昨夜迷迷糊糊沈肆半夜才回來,原來是在處理這這些事情么。
她往沈老夫人的懿徳居去,今日她去的早,正堂里沈老夫人還沒出來,下頭坐著各房孫媳和姑娘與小子,白氏未在,過來給她送茶的老嬤嬤說白氏正在內(nèi)屋伺候沈老夫人梳洗,讓季含漪先坐坐。
季含漪往里屋的簾子上看了一眼,隱隱聽著些里頭的動靜,還有白氏的聲音,不得不說,白氏在伺候沈老夫人這一件事情上,季含漪自覺是比不上的。
她心里倒是沒什么感覺,沒有爭搶什么的心思,也更沒有去逢迎討好的心思了,規(guī)規(guī)矩矩的倒還輕松一些。
這時候白氏也已經(jīng)扶著沈老夫人出來,陳氏本來還想與季含漪說兩句話的,見著沈老夫人出來,也趕忙回了自己的位置。
沈老夫人出來見著屋里的人已經(jīng)坐齊了,便神情嚴(yán)肅的說了昨日的事情,又說各院子的人要是管不好自己院里的人,那便整個院子的用度都消減下去,年底也不會分賞銀。
說實話,這樣的懲治其實是很嚴(yán)重的。
各院的俸祿雖然都是交給了中饋,但是那點俸祿也根本不足以平日里的開支,基本都是靠著沈府的產(chǎn)業(yè)經(jīng)營出來的銀子養(yǎng)著,每年年底的時候,沈府還會將一年里經(jīng)營出來的銀子拿出一部分來給各院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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