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含漪聽了沈肆這么說,心下又覺得或許是自己想多了,又叫自己別多想,再點點頭。
其實季含漪沒說,她有點懷疑白氏,但的確拿不出什么證據(jù)來,就是股直覺和白氏病的巧合。
但白氏應該也是看著沈肆長大的,聽說從前大房的很照顧沈肆,季含漪不好多說,免得引起間隙。
沈肆又將四哥的話給季含漪說了一遍,眼神看著季含漪:“不用在意其他的,全看你的意思,我為你做主?!?
季含漪頓了頓,還是打算就這樣算了。
不說她對這件事還有些許疑慮,只說羅姨娘已經(jīng)受到了懲治,她也沒有必要得理不饒人。
更何況大老爺開了口,她往后還想著在府里安安生生,更沒必要再添一樁事情來,更何況羅姨娘還是大房的人,沈肆其實不好插手。
這時候外頭的丫頭進來傳話,說是大老爺帶著二爺過來賠罪了,又聽說二爺跪在地上叩頭不起,說愿意代替羅姨娘賠罪受罰。
季含漪聽到這里倒是沒想到,也不得不說,羅姨娘雖說是妾室,但兒子孝敬,夫君也偏愛,若是品性十分惡劣,大抵也是不可能的。
季含漪便與沈肆道:“羅姨娘已經(jīng)受到了懲治,我也與她無冤無仇,或許是她無心之失,我也不想再提了?!?
“只要這件事止住了就好,今日府里因這事死了丫頭,也是不吉利,四哥又來求情,我本來也沒想再追究了。”
沈肆聽明白了季含漪的意思,低低看著季含漪的神色,見她容色平和,亮晶晶的眼里沒有怨懟,漫不經(jīng)心又淡淡的樣子。
這模樣怎么就瞧著可愛的緊呢,又想起她今日在府里的表現(xiàn),回來的時候長隨已經(jīng)全告訴了他,還說了她在廚房用墨辨忠奸的事情,又覺得人聰慧機靈。
沈肆伸手撫了撫季含漪的臉龐,很乖巧,很安靜,今日這么大的事情,沒有哭鬧,沒有訴苦,叫沈肆覺得人好似不委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