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也不想說的太過,與兒子離心。
就又道:“我知曉你意思,也沒有怪她,只是問問你罷了。”
沈肆沉了沉眸,站起身來,聲音在這寂靜里響起來:“母親這一世見過的東西不少,該知道什么是流,若是真信了,不過是被人牽著鼻子走?!?
“何人散的流,又有什么用心?含漪是我剛娶的妻子,無緣無故出這樣的話,母親不該好好徹查么?!?
沈老太太愣愣抬頭看著沈肆冷峻的臉龐,啞口無。
又聽沈肆開口:“今日她受了這樣委屈,心里如何難受?兒子此刻便不多留,還要去看看她,兒子先退下了?!?
沈肆說完就要走,沈老夫人看著沈肆已經(jīng)轉過去的背影忽然開口問:“我問你,那羅氏說看到下人抱著帶著血的衣裳,又是怎么回事?”
老夫問這話的意思很明白,季含漪說是朱砂撒上去的,她倒是想聽聽沈肆怎么說。
沈肆微微一頓,回頭看向沈老夫人,淡聲道:“朱砂的紅,母親也要為這似是而非的事情計較?”
“她不管怎么說是兒子的妻子,是您的兒媳,您寧愿信一個妾的話也不愿信兒子與含漪的話?難道母親就不怕將來離心?”
沈老夫人一愣,看向兒子的眼睛,沉穩(wěn)有力,一瞬間堵住了她所有的話。
她長長嘆口氣,又嘆息道:“你又想到了哪兒去?我不過是問問你,哪里又扯到了離心上頭去?”
“再說我問這么多,還不是為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