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老太太臉上神色不好看,也不知道季含漪是個什么精貴人,病了還不許人去看。
又聽了白氏的話,心里頭莫名生了股怒氣,只冒出禍水兩個字。
從前沈肆一心撲在公務上,如今娶了媳婦,一顆心就全在媳婦身上了,還不讓去探視,好似這府里有人要害他媳婦似的。
倒不是不想讓他們夫妻和睦,可就是一想到沈肆這么在乎他媳婦,自己這個老娘在他心里怕是都沒這么要緊過,更是不是滋味。
但面上也沒顯露出來,只是對著白氏道:“聽說你也病了,好些了么?”
白氏便道:“勞老太太記掛,稍好些了?!?
沈老太太便點頭:“你也不用在我跟前了,也先回去養(yǎng)著吧。”
白氏老太太從沈老太太那兒出來后,故作咳嗽的那幾聲也不咳了。
她想著老太太剛才臉上的神情,老太太在想什么,她心里最清楚。
俗話說家和萬事興,可人誰心里沒點子私心?
五弟之前府內(nèi)的萬事都渾不在意,對誰也都淡淡,就連對沈老夫人也沒怎么殷勤過,如今這么在意新婦,沈老太太心里能好受才奇怪呢。
她擺弄著指甲,慢悠悠的往回走,沈老夫人自然不可能去怪自己的親兒子,要怪也是怪季含漪紅顏禍水了。
白氏倒是很有耐心在老太太那兒下點子眼藥。
她自己也是婆婆,很清楚婆婆的心里在想什么,即便是自己兒子娶了媳婦,但誰不希望自己才是自己兒子心里最要緊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