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沈府,沈肆早已先叫文安先打點好,讓下人回避,從東側(cè)門進去。
只是路過一處小花園時,一個人影閃過,又在沈肆走遠后又探出頭來。
那是大房的妾室劉姨娘,她下午才從父親那兒回來,要回自己院子里的時候,也是無意中撞上了,就看到沈候抱著個人從前面走過,雖說離得稍有些遠,但那裹的嚴嚴實實的黑色披風下露出來的繡鞋上,好似沾了暗色的血跡。
也大抵是看錯了,畢竟也看得不清楚,就是被沈候的臉色嚇到,怕自己撞見了什么,就有些心驚膽戰(zhàn)的,下意識的就躲在了假山后面,沒敢出聲。
也不知道沈侯懷里抱著人,到底是誰。
但她只是一個小小的姨娘,不敢去探究主子的事情。
她心里驚疑著,知曉這樣的事情自己最好要當作沒看見,便等著那后面跟著的丫頭也一并都走了后,才拍著胸脯悄悄的轉(zhuǎn)身。
只是才一轉(zhuǎn)身,就看到身后站了個一臉嚴肅的婆子,嚇了劉姨娘一大跳,本就年輕,性子膽小,剛才又好似撞見了不該看的事情,心里頭正發(fā)虛,又見著了大夫人身邊的婆子,不由嚇得輕叫了聲。
張婆子是白氏身邊的得力的大丫頭,剛從廚房回來,回來就見著劉姨娘站在假山后頭鬼鬼祟祟的,便過去看她到底在做什么。
這劉姨娘是老爺去年納的妾室,生的水靈靈的很漂亮,又只有十六,細皮嫩肉也年輕,是鋪子里的掌柜挪了鋪子里的銀子去賭,輸了銀子填不上來,便將女兒送給了老爺,老爺一看見人就收了房,這一年來老爺去她那兒也有好幾次。
但這劉姨娘天性膽小聽話,老爺對她也不冷不熱的,夫人也沒將劉姨娘放在眼里過。
張婆子是白氏身邊的管事大婆子,在這府里都是有些頭臉的,對劉姨娘倒是沒放在眼里,但看劉姨娘看她嚇了一跳一跳的反應(yīng),總覺得有事,便端著手對著劉姨娘似笑非笑道:“姨娘在這兒做虧心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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