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肆緊緊抿著唇看著沈長齡,下馬的那瞬間,那股郁氣也沒有消解。
天知曉他在水縣到處找沈長齡的蹤跡找不到,結(jié)果他竟然將人給帶到寺廟里來了,倒是廢了他好一番功夫。
沈長齡一看見沈肆,身上就一僵,渾然覺得自己做錯了事情。
他沒想到五叔居然這么快的找到了這里來。
也是,五叔不管做什么,都萬事比他牢靠多了。
他手足無措的站在一邊,等著五叔訓(xùn)斥他擅作主張。
沈肆眉眼緊繃的看了一眼沈長齡,視線再落到沈長齡手上的藥上,深吸一口氣走到沈長齡面前問:“她呢?”
沈長齡聽到五叔的話,怕五叔誤會,忙又抬頭看向沈肆道:“我碰到五嬸的時候五嬸正從馬車上摔下來了,還沒落在那些山匪的手上,也沒對五嬸做什么,五叔放心,五嬸什么事都沒有?!?
說著沈長齡又心虛的低頭:“將五嬸帶到這里是我擅自作主的,我當(dāng)時只顧著五嬸的傷了,忘了五叔的話。。。。。?!?
沈肆幽深的眼神看著沈長齡,看著沈長齡那因說謊話而游離的眼神。
沈長齡確實不適合說謊,與季含漪一般,眼神里總是能透出太多的心事。
但沈長齡這般為季含漪掩護(hù),他說不出什么心情,只是心頭懸起的石頭落地,繃緊的身體竟有一刻的軟。
畢竟沈長齡的初心是好,他有這樣的初心,就不會泄露出這回的事情,倒是讓他放心了兩分。
他抬起手,手上的力道緩慢且鄭重,拍在了沈長齡的肩膀上,低聲道:“長齡,謝謝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