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才他去馬廄看過,那馬廄里的圍欄是被人又刀砍斷的,說明是早有預(yù)謀,早就等在那里,知曉季含漪今日會出宮。
那地上還有銀針,銀針上有毒,應(yīng)該是讓馬匹致瘋的原因。
又緊皺眉頭低低問文案:“這事瞞著沒有?”
文安看著主子的神色,黑的嚇人,也不敢哭了,趕緊擦了眼淚點(diǎn)頭:“侯爺放心,因為宮里的東西先送回來,老夫人問過夫人是不是回來了,但小的說夫人先回去探望母親了,小的先護(hù)送宮里給夫人賞賜的東西回來,老夫人也沒說什么?!?
沈肆手掌緊緊捏在旁邊的桌案上,手背上泛起了青筋,情緒已經(jīng)難以隱忍。
又想季含漪一個深閨女子,更沒什么仇家,如今又是自己的嫡妻,尋常應(yīng)該沒有人有這個膽子的,唯一有些恩怨的謝家更不敢這樣做。
或則是沖著他來的。
沈肆又冷冷看了一眼文安,再問:“那些蒙面的人什么打扮?”
文安努力回想了下:"都是尋常百姓打扮的,裝束看起來也平平無奇,混在人群里根本不會注意,所以護(hù)衛(wèi)們一開始也沒有注意到他們。"
“他們剛開始好似也沒有蒙上面目。”
說著文安又忽然道:“小的還注意到他們手上有刺青。”
沈肆聽完文安的話微微一頓,手下稟報說,馬廄的人也說過看到今日來的人手上有刺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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