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肆的手很緊,季含漪走在沈肆身邊,微微低著頭,又想起昨夜沈肆的嚴(yán)肅又猛浪的時(shí)候來。
她不知為何自己竟會(huì)在此刻想到這些,或許是看起來冷如謫仙的沈肆,也會(huì)。。。。。。
思緒一旦開始就已經(jīng)打不住了,季含漪忍不住用另外一只手撫向自己臉頰。
很奇異的感覺,明明之前沒有肌膚相貼的時(shí)候,不會(huì)這么東想西想的。
沈肆微微斜眸看著季含漪泛著粉紅的臉龐,唇邊若有似無的勾起一個(gè)弧度,他知曉她在想什么。
先陪著季含漪去皇后那兒回了話,再回屋子的時(shí)候,在那張大貴妃靠上,沈肆坐在季含漪的身邊,眼神看向面前小桌上的那一小碟櫻桃,比之前送來的少了些。
季含漪貪吃的很,每每送來的果子,一下午與丫頭閑聊著就能盡數(shù)吃完,他上回來時(shí),門口侍奉的宮人說不敢往里送多了,送去的果碟都吃盡,是怕季含漪吃多了壞肚子,特意與他說一聲。
沈肆倒是明白季含漪的性子,小時(shí)候便是這般,少送點(diǎn)來也好,倒不是不愿她吃,她閑著的時(shí)候吃兩碟都不成問題,從前吃疼過肚子好幾次。
又看了看坐在身邊的人,雙手放膝,正襟危坐的模樣,沈肆笑了下,拿了一顆櫻桃送到季含漪的唇邊,眼神暗沉,聲音更低:“剛送來的,汁水很足,你嘗嘗?!?
明明就是簡單的一句話,卻叫季含漪一瞬間臉頰紅透,去接的手都抖了了下。
她不知自己怎么了,怎么一瞧見沈肆總想起那些事情來。
_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