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她興致勃勃去試顏色,還有偷偷和容春說小話的模樣,她獨處的時候,樣子比現(xiàn)在鮮活許多。
此刻季含漪眉眼低低,光色下唇紅齒白,烏發(fā)如緞,眉眼卻謹(jǐn)慎的很。
他笑了下,又低聲道:“下回送畫好的畫來時,可否送一卷畫卷讓孤看看?”
季含漪有些錯愕的抬頭看向江玄:“只恐入不了殿下的眼?!?
江玄笑了下:“孤只是好奇,孤看舅母的工筆很工整,應(yīng)不善山水,但母后說舅母的山水畫更是入眼,所以孤很好奇?!?
季含漪沒想到皇后娘娘還看過她的山水畫,心下也來不及細(xì)想,問道:“殿下也喜歡賞畫?”
江玄看著季含漪的眼睛:“孤的書房里也收藏了幾幅名家畫作,偶爾也會隨意幾筆,大抵是比不上舅母的?!?
季含漪趕緊謙遜道:“臣婦也不過閨中閑作,只怕遠(yuǎn)不如殿下,殿下若是不嫌棄,下回臣婦一并送來?!?
江玄微微一笑:“好?!?
此事說定,兩人一同去了御花園。
御花園的花卉都是有人靜心養(yǎng)護的,外頭不曾見到過的花卉,在這里也已是尋常,如今又是春日,百花盛開,花香浮動,院子里到處都是造景,曲徑通幽,仿佛走不到盡頭。
季含漪駐足在那金芍藥的花前,如今正是芍藥花開的季節(jié),面前那一株花開的更是格外茂盛鮮艷。
季含漪微微俯身去細(xì)看。
只見那花重瓣疊蕊,中間一圈明黃如束玉帶,外層花瓣卻暈著胭脂霞色,日光下流轉(zhuǎn)著金箔似的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