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含漪又謝恩過后,才規(guī)矩得體的垂眸站起,目色余光處,全都是一片明黃和天家的威嚴。
皇上看向季含漪,看著那張微微低垂的面容,倒是好好端詳了一番。
很是明凈漂亮的一張臉,眉眼溫順,唇紅齒白,說不上是那種美到極致的傾城絕色,但就是每一處都生的恰到好處,既有富貴嬌氣的精致,也渾身有股細柔和安靜來。
之前皇上對沈肆要娶的新妻沒有多少關注,但太子將畫拿給他看后,才算對季含漪有些刮目相看,想起季含漪是才華橫溢的季憬的獨女來。
再有他存了一些探究心思,想看看她對來見自己,又是什么態(tài)度,心里有沒有怨念。
他臉上的笑意溫和,對著季含漪說話的聲音也溫和,問季含漪那蘭花畫了多久,怎么用色的,如何將線勾的細膩,又是怎么構思的。
季含漪便聲音不疾不徐的慢慢答話。
最后皇上聽的很滿意,朝著季含漪笑道:“朕的百芳圖還有幾幅未曾畫完,若是朕將剩下的幾幅都交于你畫,你可愿意?”
皇上都這么發(fā)話,季含漪縱使是不愿意也是不敢說的,她態(tài)度恭敬的應下來:“能為陛下作畫,是臣婦的榮幸?!?
皇上聽著季含漪的話,倒是笑了聲:“你放心,等畫好了,朕會賞賜你的,朕會許諾你任何一件事情?!?
季含漪聽罷微微一頓。
任何一件事。。。。。。
她心下一動,卻又忙垂首道:“不過臣婦本分,不敢要陛下賞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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