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玄看季含漪面容姿態(tài)恭敬,眼眉低垂,面上還有謙虛,又側頭看了一眼畫案上的畫。
那是宮廷畫師也沒有畫出來的神韻,本是抱著試一試的想法,沒想到季含漪居然能夠畫出來。
他叫季含漪平日見了他不必拘禮,又將畫卷后面的上色也拜托了季含漪,并沒有在這里呆多久便走了出去。
季含漪看太子走了也松了口氣。
太子雖說叫她舅母,但年歲是比她大的,又是自小定下的太子,身上的威嚴之氣與沈肆相差無幾,且身份來說,太子不管叫不叫她舅母都是君,季含漪覺得還是有些壓迫感的。
這會兒太子一走,她心上一松,就想著開始著手上色。
一個多時辰后,畫卷完成了小半,光線西沉,季含漪看著窗外暗下去的光色,想著沈肆之前都是這個時候來的。
忽然就有點害怕見到沈肆了。
從前她未體會過那樣的歡愉,可歡愉是歡愉,過后身上便是酸軟,就是這會兒,季含漪的小腹上都覺得隱隱的酸。
苦惱著就算躲著沈肆一日就好,不然身子真的有些遭受不住。
又看了看畫,想著再過兩三日就能差不多了,在宮中定然是能夠畫好的,便擱了筆,先去皇后娘娘那兒一趟,陪著皇后娘娘說了一會兒話,又說了說畫卷的進度,和太子去看過的事情,再回自己屋內去,又吩咐容春說,萬一待會兒沈肆來,就說身子不適。
接著就沐浴早早往榻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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