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甚至有很長的時(shí)間排斥厭惡這樣的事情。
但面前的人是沈肆,沈肆與謝玉恒全然不一樣。
他給了她足夠的后盾,給了她如今安穩(wěn)的日子,更給了她外人眼中的高攀與艷羨。
她更不討厭沈肆,沈肆吻她,她也不會(huì)覺得惡心難受,她只是看不明白沈肆對她又是什么心思。
是喜歡還是僅僅需要她的身體。
她只知道,盡管如今不是她從前所設(shè)想的那般,但若是沈肆想,她也抗拒不了他,她也沒法子抗拒他。
她怔了片刻,想要開口時(shí),沈肆細(xì)細(xì)密密的吻就又落了下來,他低沉壓低的聲音里帶著性感的沙啞,從她鼻尖吻到她唇瓣上,暗沉的鳳眸緊緊看在她的眼睛上:“含漪,其實(shí)你也需要我的?!?
說著沈肆抬手覆在季含漪的眼睛上,炙熱的呼吸帶著潮濕的吻,一只修長的手指輕輕解開她領(lǐng)口的盤扣,又往下吻下去。
季含漪渾身顫了顫,她下意識的去阻擋,又被沈肆抓住了手。
沈肆深吸一口氣,手指靈巧的從季含漪裙擺中進(jìn)去,又低頭細(xì)細(xì)吻在她頸上。
他深知她身上最敏感的地方,他要給她最大的歡愉,告訴她她的身體也是渴望的,她不用排斥。
沈肆其實(shí)也很敏感的察覺到季含漪在這方面的羞澀,她全不像已嫁過人的婦人,這方面比他想象中的更加保守。
甚至他能察覺到季含漪對這件事的抗拒。
但她身子敏感,很快軟如一攤春水,那雙看起來含情的眼睛此刻愈加魅惑人,他看著他縮在自己的懷里,想著該是快到了,又吻向她的唇瓣,啞聲道:“含漪,別忍著。”
季含漪早就忘了今夕何夕了,張著檀口臉躲避也不曾,任由沈肆吻來,她甚至有一刻的貪戀喜歡他的吻。
甚至希望沈肆吻她身上別的地方。
此刻的自己,更是讓她覺得自己是完全陌生的。
一股又一股的潮水洶涌,翻起巨浪波濤。
季含漪眼眶的含了水光,搖搖欲墜如在夢中,緊緊捏著沈肆的的衣襟埋在他的懷里,身上帶著潮水退去的溫柔余韻,叫她早已忘乎所以。
沈肆低頭看著緊緊埋在他懷里人,衣衫不整,皮膚雪白,臉頰上含著春色,眼眸含星,楚楚可憐又嬌弱。
即便自己未得滿足,但看季含漪此刻饜足的模樣,他也滿足了。
看著人還在余韻里,眼眸深了深,又低頭掀開她的裙擺,往她最深處靠近,要給她最銷魂的。
叫她忘不了。
叫她還想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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