熟悉的味道縈繞,孫寶瓊一下子就從震驚里回過神來,接著她面色大變的抬頭看向抱著自己,低頭笑吟吟看著她的人,眼里的神色更是大驚,不由得壓低聲音失聲道:“你膽子竟這么大。”
程琮淡笑,伸手去摸孫寶瓊那眼角的紅暈,又漫不經(jīng)心的笑道:“你放心,沒人看見,我早早在這兒等著你呢?!?
接著他看著孫寶瓊的眼睛,生的漂亮的人樣樣長在他心尖上,心里起了憐惜,更加將人抱緊在懷里,剛才他進(jìn)來看見她在太后娘娘懷里哭,不由就道:“還在為沈候那件事傷心?"
孫寶瓊看了程琮一眼沒說話,推開他往屋內(nèi)的貴妃榻上坐了上去。
程琮喜歡的就是孫寶瓊身上這股冷清又帶著幾分傲氣的性子,又想起她那白嫩嫩猶如天仙的身子,身上就一股滾熱。
這些年難得遇見樣樣合心意喜歡的,便一心往前去巴結(jié)討好。
懷里的溫香軟玉離開,心里雖稍稍有些失落,卻笑了笑跟在孫寶瓊的身后,又坐在了孫寶瓊的身邊。
孫寶瓊的眼神微微瞟了一眼程琮,低頭吃茶不說話,掩蓋住眼底的那一抹不耐煩。
她與程琮的這種似是似非的曖昧關(guān)系叫她很不耐煩,當(dāng)初她上京來是程琮來接她的,只是上京來的水路上,在船上遇著了水匪,她身邊護(hù)衛(wèi)被那些水匪下了藥,自己也差點(diǎn)被賊人要了身子。
當(dāng)時是程琮跳水游到岸上帶人來救了她的,程琮來的時候,她衣裳被那些賊人撕碎,幾乎赤裸的被程琮的看光了,也是程琮脫了衣裳將她包裹住救了出去。
來京路上一共一月多,也是從那天起,程琮便對她動手動腳,她拒絕他,他便軟語威脅,又說她身子被他看光,完全可以讓她跟了他。
夜里在驛站休息的時候,更是找著機(jī)會與她單獨(dú)呆一間屋子,夜里睡在她榻上如夫妻那般,被他又親又摸,雖說清白保住了,可名聲卻被程琮捏在了手里。
她還要程琮幫她守著這個秘密,要是她被水匪劫掠看光的事情傳入到京里,恐怕她什么清白名聲都沒了,更遑論來京嫁人。
她來京是要嫁京城最好的男子,不能有一點(diǎn)名聲上的閃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