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前季含漪來沈府的時候,每每見了也是驚嘆,每回都覺得看不夠。
但如今再看,雖然依舊驚嘆,也知曉這是百年簪纓世家的底蘊,才能養(yǎng)出這樣的景致。
不說別的,便是那池邊從江南運來的那么大的一塊太湖石,又廢了多少人力價錢,尋常人家自然是舍不得大費周章只為一塊太湖石的。
又想沈肆出身在這樣富有底蘊的高門望族里,他身邊周遭的一切都是精貴的,用的也都是最好的東西,就連身邊的也都是高門貴胄,她也很能夠理解別人的眼光。
就算她父親還在,她父親也只是貧苦書生,寒門子弟,即便身居高位,也毫無根基人脈,在那些百年世家的眼里,或許也微不足道吧。
其實當(dāng)初季含漪在答應(yīng)沈肆的那一瞬心底是有一分后悔的,她知曉嫁給沈肆?xí)欣溲郏瑫蝗吮车乩镒h論,她應(yīng)付這些與她來說也會有些幸苦。
如今沈肆不在的第一日,她也隱隱感受到了暗流涌動。
一路回到了松濤苑,用了早膳,那位陳嬤嬤已經(jīng)跟到了季含漪身邊,小聲提醒季含漪準(zhǔn)備兩身衣裳一并帶進(jìn)宮去。
季含漪聽了這話問陳嬤嬤:“這是何意?”
陳嬤嬤卻低頭站在季含漪的身邊:“老奴只是提醒夫人,至于為什么,老奴也不知曉?!?
季含漪看了看那位陳嬤嬤,在她面前的姿態(tài)是很恭敬的,也沒有從宮里的來的那股清高,季含漪眼神頓了頓,只倒了聲好。
這時候松濤苑的管事嬤嬤魏嬤嬤來了季含漪身邊,小聲道:“要老奴這會兒將松濤院的人叫來讓夫人見見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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