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氏聽了沈老太太這話臉上一僵,這話怎么聽都是話里有話的。
學什么。
學管家的本事。
這不就是在說往后這府里管家要交到季含漪的手上么?
到底是親生的兒子,盡心盡力伺候這么多年,又將府里打理的這么好,還比不過一個不滿意的新婦。
白氏面上依舊笑道:“老太太說的是,我也喜歡弟妹的緊?!?
說著她握著季含漪的手道:“我也不過仗著年紀比弟妹大些,見識的多點,你來我那兒坐,我巴不得你多坐坐的?!?
又道:“等哪一日你在我這兒學成了,將來管家便交到你手上了,我累了這么些年,早想歇歇了?!?
季含漪看了看沈老夫人的面容,沈老夫人聽了白氏這話,只是淡淡撫著懷里的貓,端著身子,淡淡垂眼,沒說話,也沒個表示的神情。
又看了眼面前緊緊拉著她熱絡的白氏,她也聽出了一點點意思,但看白氏臉上什么都看不出來。
也不知道白氏是不是拿這話試探她。
季含漪心里這會兒是在細想到底應該怎么應。
總不可能一口應下來。
但看沈老太太的意思好似當真是有這個意思讓她接手管家的。
她知曉這府里中饋上下打點,從十五年前都是白氏一人在打理著。
十五年,足夠這府里上上下下都是白氏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