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徹笑了兩聲,視線掃過季含漪,當(dāng)真是漂亮的人,人群里很難忽視,不怪沈肆這么上心著。
他看著他低低打趣:“我聽說你房里連通房都沒有,這些年外頭還隱隱有人傳你好龍陽,新婚夜你可別丟臉?!?
沈肆眼神一低,眉眼里的嚴(yán)肅冷淡淡了些,涼涼笑了笑:“倒不用你操心?!?
秦徹被沈肆的這笑看得發(fā)毛,畢竟他在都察院堂官的位置上,少有人見著他不怕的,就算他們是自小一起長大相識的好友,秦徹也不敢跟沈肆輕易開玩笑。
沈肆又往季含漪那頭看了看,見著她與旁人正說的熱絡(luò),卻不想這么急的走,叫人去將季含漪叫了過來,卻先走在前頭,讓季含漪在他身后跟著。
留在花廳的人看著兩人一前一后的背影,一個高大頎長,一個嬌小娉婷,一個看著冷如寒冰,一個看著暖如春日,瞧著瞧著,竟然也覺得異常的相配。
蘇氏對著旁邊的弟妹道:“不怪沈候喜歡季姑娘,剛才聽她說話,輕聲細(xì)語的嬌柔,你們可聽過這般好聽的聲音,我是女子聽著都覺得股酥意?!?
張氏看著季含漪那纖細(xì)的腰身,低低道:“她說話有禮,進(jìn)退有度,臉上沒有嬌縱氣,很知分寸,自小的教養(yǎng)很好?!?
蘇氏笑道:“季大人的獨女,當(dāng)年風(fēng)華絕代又那般有才情的人,唯一的女兒也差不到哪里去?!?
王氏也笑了笑:"說的也是。"
“瞧著沈候在旁看了半天,又找人單獨說話呢,像是一刻離不得似的。”
_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