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了想,她還是給顧晏寫了一封信,顧晏要去蔚縣是因為她,如今她不去蔚縣,也不想讓顧晏為此擾亂他原本的打算,若是他要是真的不愿去,她一定為他想法子。
中午的時候,沈肆當真叫人送了許多菜來,放了滿滿一桌子,季含漪都愣了下。
顧氏也愣了愣,這么豐盛的飯菜,許久沒有吃過了。
晚上的時候,季含漪站在院子里心里懷著心事的往對面看,想看看沈肆在不在,再問問他顧晏的事情有沒有能夠回轉的余地。
但又想即便沈肆在,夜里去找他好似也有點不太方便,便又放棄了,回去沐浴,想著明日再說也不遲。
今日她在大長公主那里一直很緊張,生怕出錯,緊繃的心放松下來,夜里就格外的犯困,又泡在溫暖舒服的浴桶中,趴在浴桶邊緣昏昏欲睡。
沈肆站在閣樓上,看著窗上的剪影,聽著文安說季含漪晚上一直往他這邊看的事情。
沈肆自然知道季含漪看他是因為什么,顧晏想去蔚縣,那便一輩子在京外,只要他安分,老老實實的一直呆在那里,若他真有才干,他可以提攜他,只是別回京就好。
手指點在圍欄上,沈肆看著那姣好的身形,又想起今日握著季含漪手心的柔軟,心間發(fā)熱,又低頭看向手上的耳墜,那上頭仿佛還有季含漪握過的柔軟溫度,又想要見她了。
原來一日不見如隔三秋,他終于也體會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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