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含漪朦朦朧朧的醒過來,見著母親醒了過來,眼眶一下子熱了,接著便低頭埋進(jìn)了母親的懷里,沙啞道:“娘親。。。。。?!?
季含漪已經(jīng)許久沒有這般叫過顧氏了,還是她未嫁人的時(shí)候會(huì)這般叫。
顧氏淚眼婆娑,伸手撫著季含漪的發(fā)絲,哽咽著:“別擔(dān)心,娘親沒事?!?
季含漪閉著眼睛,沙啞的軟軟嗯了一聲。
顧氏又輕輕拍了拍季含漪的后背道:“先回去睡會(huì)兒,我知道你累了?!?
季含漪依舊閉著眼睛搖頭:“不累的?!?
顧氏憂傷的落眉,緩緩道:“含漪,母親又連累你了?!?
季含漪捏在母親袖子上的手一緊,她抬頭,眼眶紅透,聲音里帶著一絲顫:“母親從來都沒有連累我,沒有母親在,我一個(gè)人又能去哪兒呢?!?
“只要母親在我身邊,哪里都是我的家。”
顧氏聽了季含漪這句話,悲從中來,想起從前自己傷心過度,竟然想要拋棄女兒離去,如今聽了女兒的話,她才漸漸領(lǐng)悟過來,從前的自己是多么自私。
她彎腰,將季含漪攏緊在自己的懷里啞聲道:“母親往后好好養(yǎng)身子,好好治病,好好與你去金陵。”
“我們?cè)谖悼h好好過日子?!?
“含漪,母親有你在,更知足了?!?
顧氏醒來,大房二房的人又都來看了一回,等人散后,季含漪才問母親:“母親,您心里一直難受我和離的事情么?”
“您一直壓在心里沒說,您也不想去蔚縣,是么?”
顧氏此刻發(fā)絲披泄,靠在身后的大引枕上,臉色蒼白,依舊難掩姣好面容,在窗外透來的一絲光線下,看向坐在身邊的季含漪搖頭:“我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