牙齒咬著虞心的唇,磨了磨,想用力,又怕咬疼她,任雋松開,直起腰身。
虞心抬手摸著自己的嘴唇,激動得欣喜若狂!
她強壓激動,故作鎮(zhèn)定道:“你吻我?”
任雋也覺得自己瘋了!
跟她正式接觸才短短兩天,他居然咬上了她的嘴。
可那張嘴太招人恨了,吧吧的,一會兒這樣一會兒那樣,忽爾口吐蓮花,忽爾口吐芬芳,忽爾又口吐刀子,讓人永遠不知道下一秒她又要吐出什么話來,讓他時而在天上,時而如墜地獄,忽上忽下。
他從來沒遇到過如此磨人的女人。
咬她幾下算便宜她了。
任雋也抬手摸自己的唇,語氣有點硬,“我就吻了,你要怎么著吧?”
虞心撲哧笑出聲,“我要報警?!?
“報吧?!?
虞心手朝任雋胸口伸過來。
任雋胸口本能地繃緊。
虞心將手伸進他襯衫縫隙里,食指戳進去。
柔軟的指腹抵著他的胸口位置,虞心輕啟紅唇,“我要讓警察叔叔把你關(guān)起來,關(guān)進我的心籠里,關(guān)一百年,才準刑滿釋放?!?
那塊肌膚傳來異樣的感覺,任雋笑。
英俊正氣的臉上滿是無奈,拿她無可奈何。
他嘆氣,“你啊你?!?
太會了。
原以為她就是個嬌滴滴的富家千金,被家人寵著長大,白紙一樣,接觸后發(fā)現(xiàn)她性格爽利又幽默,再一接觸,發(fā)現(xiàn)這小心機頗深,擅長攻心,懂得也多,手段真高。
家中妹妹愛看情偶像劇,任雋以前偶爾會聽到“磨人的小妖精”這種尷尬得令人腳趾摳地的霸道總裁橋段。
當(dāng)時他嗤之以鼻。
如今才知道霸道總裁還是收斂了。
遇上虞心這樣的,豈止是罵一聲“磨人的小妖精”能解氣的?
他只想咬她。
掐著她的脖子咬。
任雋視線落到她細窄的腰身上。
還想掐著她的腰咬。
她今天穿一件玉色短上衣,白色長褲,上衣極短,腰身收得窄窄的,略一抬手,便露出雪白纖細的腰肢。
那細細一綹皮膚在陽光下白得刺眼。
她雖是遺傳了母親葉靈的南方人骨架,身材卻曼妙,凹凸有致。
任雋喉嚨上下滑動幾下,將視線別開。
大清早的,他有了生理沖動。
他暗罵了一聲禽獸,身體比大腦誠實。
他退后一步,道:“我送你去公司?!?
虞心仰頭沖他笑,“你舍得和我分開?”
任雋無奈,“送到公司,再陪你上班?”
“好啊?!庇菪氖种腹粗囪€匙,笑得眉眼生動。
任雋微挑眉頭,“不怕我泄露你們公司的機密?”
虞心擰他手臂一下,“公司機密值錢,還是我值錢?”
任雋揚了揚唇角。
還用說嘛。
當(dāng)然是人值錢。
虞心的手從他手臂移到他的胸口,手指捏著他的紐扣,忽然一用力,把他拽到自己面前。
她仰頭盯著他的眼睛,道:“不要再試探我,再試探我,我就把你吃掉?!?